既然这样,不如直接找许大茂——谁不知道他现在是四合院里最有钱的?
傻柱他爹赎房子花了一千块,再加上傻柱和易忠海各出一半工资,这数目不小。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没有孩子。李建民虽然能治,但要他戒色。只要许大茂忍不住……
那他以后的一切……
秦淮如眼神一冷,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抬手敲了敲许大茂家的门。
“嗒、嗒、嗒。”
清脆的敲门声在后院响起。
熟睡中的许大茂被吵醒,一脸不耐烦地起身,正要发火,却听见门外传来秦淮如娇柔的声音:
“大茂,你在家吗?秦姐有事找你。”
那声音又清又媚,让许大茂心头一动,赶紧开门。
一看秦淮如的打扮,隐约透出丰满的身段,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上下打量着她——这腰、这胸……真是难得。许大茂越看越激动。
他往外看了一眼,一把将秦淮如拉进屋,搓着手,目光炽热:
“秦姐,你来找我,是不是为了棒梗的事?”
秦淮如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双手抱住许大茂的胳膊,若隐若现地在他身上蹭着,撩得许大茂心神不宁。
“大茂,秦姐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能借我五十块钱吗?等我有钱一定还你!”
许大茂眼里的热情瞬间褪去,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冷冷道:
“秦姐,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把我当傻柱那样的愣头青?”
“我许大茂在花丛里混了这么多年,外头五块钱就能找一堆比你年轻、身材不输你的女人!”
“五十块?你当我傻?”
“不行!”
秦淮如心里直骂,脸上却仍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大茂,你就不能可怜可怜秦姐吗?这五十块真的要救棒梗的命!”
许大茂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加上她这般撩拨,实在有些控制不住。
“十块!再多就请回吧!”
“好……不过秦姐想先预约三十块的。”
许大茂毫不犹豫摇头:“一天一次,三天正好三十块!”
秦淮如咬紧牙关,心里又气又急,许大茂比傻柱难缠多了,不给好处绝不会松口。但为了计划,她只能低声答应:“好!”
……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淮如脚步踉跄地离开了后院。
许大茂嘴角一扬,眼中露出得意。李建民的药确实有效,才调养一两个月,他就感觉比以前强了不少……
等等,调养??
许大茂猛地瞪大双眼——昨晚他被秦淮如引诱破了身,那之前的治疗岂不是……全白费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懊悔万分,之前的钱都打了水漂!
之前为了治病,他每个月光药钱就花了二十块,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如今却破了戒。
再加上给秦淮如的十块,里外里损失了将近八十块!
许大茂简直欲哭无泪,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早知道他说什么也要忍住,不受秦淮如的 。
他越想越懊恼,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傻柱和何大清不停地往四合院里搬东西。
院里的人都围在一旁看热闹,见到那些食材,个个脸上笑开了花。
快到中午,南易再次掌勺,又做了一桌不错的酒席。
和昨天相比,少了鸡和红烧肉,但多了道四喜丸子。大家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纷纷夸傻柱父子俩大方、厚道。
傻柱和何大清满脸笑容,一一回应。
酒席进行到一半,傻柱带着冯玲玲向大家敬酒,算是新人行礼。
众人纷纷笑着打趣:
“柱子,这回可得谢谢阎大爷,这姑娘可比秦淮如俊多了!”
“柱子,以后跟你媳妇好好过日子,可别再犯你那倔脾气!”
“他就是想犯也不行,你没听说吗?柱子媳妇可是练过的!”
……
一顿饭下来,大家吃得心满意足,冯玲玲也从此正式成了四合院的一员。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何大清就提着行李坐火车回保定了。
……
轧钢厂里,李建民正埋头研读杨老的太极拳谱,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许大茂探进头来,讪讪地笑:“建民,在?”
李建民一见许大茂,气就不打一处来。瞧着他那张惨白的脸,李建民冷着脸说:
“许大茂!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在治疗期间?”
“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必须禁欲!禁欲!你自己说说,这都第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