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郑朝阳的斥责,还不敢回嘴,等他回去定要好好算这笔账。
"要我说老郑说得在理!你这种人根本没把烈属放在心上。若真上心,每日多去几趟能发现不了问题?哪怕问问院里邻居李潇潇过得如何?你连问都不问,分明是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莫非你觉得为了个李潇潇,得罪即将升八级工的易忠海不值当?听说你也是战场下来的,这么快就忘了军人荣耀?真给咱们当兵的丢脸!"
郝平川瞪圆双眼说得更不客气,他本就是个直性子。
杨厂长强撑笑脸,面色却已发青。这事他完全不占理,若被这两人往上汇报,厂长之位定然不保。
"老郝,收收脾气。"郑朝阳见火候已到,这才转开话题,"先说那四人姓名。"
"查清了!是轧钢厂一级钳工,车间主任反映这几人干活偷奸耍滑,好逸恶劳,专干偷鸡摸狗之事。另有个叫贾东旭的,就是强占李建民房子的贾家人。这次抢劫很可能受他挑唆。"
郝平川汇报完毕,郑朝阳当即拍板:"既已查清,杨厂长就把人带回去吧。"
杨厂长暗松口气,感激地看了眼郑朝阳,转头问李建民:"要不要回厂?"
"今日受了惊吓,明日再去。"李建民淡然拒绝。
三位领导嘴角微抽——方才一拳一个的狠劲哪像受惊模样?
"好,那就明日。"杨厂长擦着汗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