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吸收完晶核的第二天,就在竞技场对上了魏翎戈。
楚堰时:“……”
该说该来的还是会来吗?
*
查宫这次没跟着去竞技场,他趁登记任务的时候又问了武鸣阙这个缺心眼的在哪遇见银川。
看着武鸣阙典型的撒谎动作,查宫叹了口气。估计银川和他说了什么,没想到这小子那么不靠谱,撒谎动作都是经典例题!
银川除了性格,几乎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虽说目前没有特别大的剧情出入,这个变量却不得不防。要么就用武鸣阙把银川掰回去,毕竟他看着也有点在乎这个缺心眼。
当查宫再去调查武家的时候,楚堰时险胜魏翎戈。
后台。
刚走没两步的魏翎戈被身后的声音叫住。“等一下。”
魏翎戈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黑色作战服被划开数道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
可她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半点没有刚经历一场恶战的狼狈,“怎么?”
楚堰时迎上魏翎戈的视线,声音只有坦荡的诚恳:“你愿意进我的队伍吗。”
那张冰封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清晰的裂痕,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加入我的队伍,肯定会越来越强。”
“呵。”魏翎戈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寒意,“我曾经的队友,他们的下场,你没听说过?”
可楚堰时眼底的自信像燃得正旺的火焰,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我没有他们那么弱。相信我。”
魏翎戈听完楚堰时的话,觉得这承诺有些可笑。但转念一想,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在竞技场上打败了数位连胜高手,就连自己也稍逊一筹,这份实打实的战力与气场,或许真有资本和赵家抗衡——实力永远是最硬的通行证。
“好。”于是魏翎戈答应了。
刚敲定入队的种种事,魏翎戈转身要走,楚堰时忽然开口叫住她:“听说极夜的总头目叫余夜?”
魏翎戈脚步顿住,回头时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的审视,语气没什么温度:“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深意,像是纯粹闲聊:“刚才在场上听人提了一嘴。说这人神神秘秘的,从没露过面,连男女高矮都没人知道?”
“是。”魏翎戈应得简洁,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两圈,像是要透过皮肉看穿骨头里的心思,末了才添一句,“活在别人嘴里的名字罢了。
楚堰时微微颔首:“他们底下人做事,也都像这竞技场的规矩似的?倒和基地里的风气不同。”
他忽然屈指弹了下刀身,嗡鸣在空气里漾开:“要是有人想往上蹿,会不会干些出格的事?比如跑到远郊搞点‘业绩’,好让上头记住自己?”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楚堰时收了刀,“就是觉得,这种的地方,想往上走,总得有点‘特别’的法子吧?”
魏翎戈没接话,只是将医疗包甩到肩上,转身时丢下一句:“极夜收人的时候,把身家底裤都查透了,想耍花样,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我劝你别打极夜的主意,他们比明面上的人难缠多了。”
楚堰时“哦”了一声,没再追问,魏翎戈的话堵死了几个方向,剩下的可能性,就得自己去一一印证了。
第二波寒潮来得又快又猛,楚堰时走出竞技场摘掉面具就被迎面灌来的冷风呛得缩了缩脖子。
凝聚出火苗往掌心聚了聚,暖烘烘的热度才勉强驱散些寒意。于是他紧了紧衣领,加快脚步往住处赶。
刚推开家门没一分钟,外头“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了门板上。楚堰时吓了一跳,猛地拉开门,就见查宫靠在墙根,额头上滚着大颗冷汗。
“你怎么了?”楚堰时心一紧,忙不迭伸手去扶他。指尖刚碰到查宫的胳膊,就被一阵冰凉的触感刺得差点缩回手——那温度简直不像活人的体温。
“空调……开高点……”查宫的嘴唇泛着青白色。
楚堰时没多问,一把抱起查宫,反手甩上门。转身时,瞥见查宫垂在身侧的手腕上的几根带着倒刺的藤蔓,正不受控制地缠上旁边的桌腿,那劲头像是要把木头勒碎。
几步冲到空调前把温度调到最高,又转身去翻找厚毯子,楚堰时耳朵里全是查宫压抑的喘息声,混着藤蔓摩擦布料的沙沙响。
空调的暖风呼呼吹着,却像隔了层棉花,屋里的寒气散得极慢。查宫蜷缩在沙发上,脸色依旧惨白,藤蔓还在不安地跳动,几根漏出来的细藤又死死绞上沙发扶手,眼看就要把沙发勒变形。
楚堰时看得心焦,忽然眼前一亮。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