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聊几句,不然万一剧情太快,a市都沦陷了,楚堰时还没掌握实权怎么办?
于是查宫要出门去找消失的武行川的时候,他厉声制止了试图同行的楚堰时。
查宫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卫衣帽子。深灰色布料松垮地裹住他的身形,与往日的修身正装截然不同。
余光扫过镜中楚堰时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你不是还要出任务吗?”
楚堰时注意到查宫反常的装扮,目光在对方休闲装上游移:“我又不急,你要去哪。”
"私事。"查宫言简意赅,把手边的藤蔓扯了一段下来。思索片刻后,又从空间取出那株摇曳着紫果的植物。
叶片间跃动的火焰将两人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带上这两个。我的藤蔓会自主缠附,至于这家伙——"他屈指弹了弹植物的茎干,看它反应强烈地喷出几点火苗,"你给它起个名字,认主后就能跟着你了。"
话音未落,查宫已闪身出门。只剩楚堰时和结着小紫果的植物面面相觑。
"就叫你青燚吧。"指尖拂过跳动的火苗,它瞬间舒展开枝叶,叶片被染成透亮的琥珀色。
命名的刹那,青燚的枝条疯狂生长,周身火焰更甚,隐隐泛紫。原本扎根的土壤轰然裂开,断裂的根茎如章鱼触须般重组,眨眼间竟化作支撑躯体的"足肢"。
它竟把自己从土里拔起来了!
纵使见识过张牙舞爪的变异生物,楚堰时仍被眼前景象震惊到了。怎么还能长“腿”跑啊!果真是查宫能养出来的东西啊!
他原以为之前见过的毒牙葱已经够恶毒了,没想到还有能长腿跑的……
*
查宫在A市的街巷辗转,根据人设记忆回想武行川有可能出现的地点,但线索如断线风筝般消失殆尽。
当他踏入任务点外围寻找时,冷不丁与熟悉的身影撞个照面——赵昱珩斜倚在防护栏旁看任务,狼头徽章折射出一道冷光。
"又见面了。"赵昱珩轻快的声音传来,他手腕轻抖,匕首在空中旋出银亮的弧光,精准落回精致的皮革刀鞘。
他显然没因上次碰面的不和而却步,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查宫刻意藏在阴影中的侧脸。
查宫没有答话,只是轻轻颔首绕行。
赵昱珩望着那道迅速远离的剪影,轻啧一声。这人现在刻意隐藏锋芒的姿态,倒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虽然只有短短一面之缘,他那时的威压可让自己忘不了。
晚上回家后,查宫在门口遇到了住在他们楼下的男人,他正哼哧哼哧地搬花瓶,翡翠色花瓶几乎将他整个身躯淹没。
那人脖颈青筋暴起,棉布衬衫后背洇出大片汗渍,瓷瓶随着抖动在墙面上投下扭曲的暗影。
听见脚步声,男人慌忙转头,他试图直起腰打招呼,不料花瓶突然倾斜,慌忙扶住时,藏在工装裤口袋里的粉色丝巾滑出半截,轻轻晃荡。
查宫垂眸扫过对方局促的模样——稀疏的刘海下泛着油光的额头,沾着泥点的旧皮鞋,没什么特殊的。
于是他点头回应,擦着对方身侧上楼。
查宫推开家门,楚堰时早已斜倚在沙发上,空调正在输送着暖风,厨房案板上整齐码放着新鲜的菜蔬。
厨房响起油锅爆香的噼啪声时,查宫翻动着锅中的青椒:“除了做任务,你还做了什么?”
楚堰时蔫头耷脑地扯了扯嘴角:“贿赂了基地放行的工作人员。想从成百上千号人里挖出凶手……”他瘫在沙发上,“大海捞针都没这么难。何况光给晶核还不一定打听的全。”
“我觉得得另寻他路。等下我要去竞技场。”楚堰时说。
“不过……”楚堰时把重新回到花盆的青燚拿过来,“青燚它从我做任务回来就一直蔫蔫的,给它浇水施肥都没有用。”
查宫听后,分了点心思看青燚,它果真老老实实待在花盆里,唯有楚堰时伸手触碰时,才勉强抬起半片焦边的叶片。
“你给它喂点血试试。”查宫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它看着像很累的样子。
楚堰时把指尖割破后,血珠坠入花盆的瞬间,青燚的叶片骤然渗出红光,僵直的茎干像被无形丝线吊起般猛地挺直。
“停下!”查宫用手指捻了捻叶片,“别放血了,不是血的问题。流干了,我可没有治你的能力。”
“那只能慢慢找原因了,事情怎么一桩接着一桩啊。”楚堰时无奈叹气。
吃完饭他们一起去竞技场,楚堰时捏着手腕放松,转头看向身旁神色慵懒的查宫:“一起下去活动活动筋骨?”他目光扫过对方袖中若隐若现的藤蔓。
查宫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擂台上缠斗的身影,他指尖轻弹,垂在身侧的藤蔓如离弦之箭暴卷而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