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漫不经心地来回拖拽卡片,第三次总算听见迟滞的"滴"响。
"行了,拿走吧。"柜员不耐烦地给肉套上袋子说道。
查宫又热好饭菜,摆上桌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先是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女人的叫嚷:“你就不能轻点?这新买的花瓶要是碎了,有你好受的!”
男人的声音瓮声瓮气,嘟囔着反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声越来越大。
这房子的隔音差到了极点,楼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耳边发生。
查宫心想着这么倒霉,居然没住几天楼下就来人了。要不要找个时间把他们干掉。
楚堰时回来的时候带着风,额前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显然是一路疾行回来的。
“打听到了什么?”查宫随意一问。
楚堰时没回答,径直拉开椅子坐下,他抓起水壶仰头灌了大半,喉结剧烈滚动时,楼下又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女人尖利的咒骂。
楚堰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什么......"他闷声开口,夹起一筷子肉塞进嘴里,"这破房子,墙板薄得跟纸似的。"
然而,这阵混乱却意外地衬托出屋内的静谧祥和。热气腾腾的饭菜在桌上散发着诱人香气,这一刻的温暖与安宁,在对比之下愈发珍贵。
查宫倒也没追问。
看到他安安静静吃饭的样子,楚堰时突然起了逗弄心思:"打扫做饭收拾家务,除了养植物一般般外,简直比家政阿姨还专业。”
查宫手中的汤勺顿在半空:"家政阿姨可不兴倒贴伙食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桌面,"采购的晶核账单,该结一结了?"
楚堰时低头扒饭,“晶核不是几乎全在你那吗,再说了我还没开始做任务。”
"合着真把我当阿姨?"查宫放下碗筷,声音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佯装的不满,"没良心的。"
"没有!"楚堰时急得呛到,涨红着脸咳嗽两声,"我手艺确实不行,但买菜洗碗全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