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
,分明是在养怪物!

    别的植物再变异也不能长出獠牙这种动物才有的东西啊!

    楚堰时的思维不受控地发散,脑海中浮现出怪诞又惊悚的画面:一大群长着獠牙的葱排成方阵,将人类像面条般卷入口中。

    “它们要是以后再长大,不会能吃人吧?”

    “我觉得有可能。”查宫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艺术品,连指尖沾着的暗红泥土都透着几分骄傲。

    “我没有夸奖你的意思……”楚堰时扯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最终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你别让它们把家里毁了就行了。”

    他又瞄了一眼那些张牙舞爪的变异植物,只能认栽地转身回去睡觉。

    楚堰时站在卧室门口,目光扫过那张略显局促的双人床。一室一厅的空间实在逼仄,而那张沙发蜷缩着成年人都嫌短,更别说他们这两个身高过一米八的大男人。

    他摸了摸后颈——不是没和查宫同睡过,甚至可以说是经常一起睡。

    查宫透过单薄布料传来的冰冷体温,还有藤蔓悄无声息缠上他腰腹的黏腻触感,此刻突然在记忆里翻涌起来。

    “一起睡?”查宫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指尖把玩着乖顺的藤蔓。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睡地板?”楚堰时大步走到床边,随手扯过被子,“但是我警告你,晚上别拿你的破藤蔓缠着我。”嘴上凶巴巴的,还带着刻意的凶狠,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毕竟自己目前还是打不过他!

    “不用藤蔓,抱着行吗?”狭长眼眸映着壁灯暖光,他慢条斯理走到床的另一侧脱衣服睡觉。布料摩擦声混着若有若无的植物气息,在狭小卧室里漫开。

    “你多大了还抱着,不行不行。”楚堰时几乎是瞬间翻身,脊背绷得笔直,连带着床板发出细微吱呀。他狠狠将半张脸埋进雪白的被窝,发梢却不受控地竖起几绺。

    身边的床垫突然下陷。查宫的声音听着可怜巴巴的:“卧室没有空调,我冷死怎么办。”

    楚堰时盯着床沿投下的阴影,不用看也知道那张苍白的脸此刻必定毫无表情,指尖甚至可能还缠着无聊打卷的藤蔓。

    “早死早超生吧你。”他闷声闷气地将被子往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