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在楚堰时满心扑进任务里时,可苦了武鸣阙和银川,一个因为速度快天天干跑腿,一个全能ace,几乎哪里需要往哪搬。

    更要命的是,楚堰时最近好像看查宫不顺眼,一点儿都不去使唤查宫,导致他俩任务量大大提升。

    “人善被人欺——”武鸣阙瘫在桌子上,手指有气无力地戳着手里的收购清单,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我干脆把自己打包送药店得了。”

    “认真看,别再犯傻。”银川把匕首一把把收入背包,瞥了眼不耐烦的武鸣阙,“好好锻炼锻炼你的耐心。”

    “可是阿川,为什么莫翡那个小子能不干活啊!”武鸣阙猛地坐直身子,一想到做任务的时候莫翡不在,有人受伤了莫翡还不在就来气。

    “现在还用不上他,我的能力足够了。”银川淡淡道。

    武鸣阙刚想反驳,刚说出个“可是”就被银川用眼神制止了。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只能憋闷地重新趴到桌子上。

    等两人收拾好东西,按约定去竞技场找魏翎戈时,刚好撞上了竞技场新一轮的擂台战。

    奇怪的是,往日里该人声鼎沸、呼喝声震天的场内,此刻竟被一股诡异的肃穆笼罩着,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擂台上传来的拳脚碰撞声,在场馆里格外刺耳。

    武鸣阙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场馆最顶层的专属看座上,坐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的人。那黑衣料子看着极厚,将他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只能勉强看出是个人形轮廓。

    看座周围围了一圈圈侍者,个个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全场,那模样不像是在服务,倒像是在戒备,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严阵以待”的凝重。

    “这谁啊?”武鸣阙躲在后台的立柱后,偷偷探头往上看,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银川说,“这阵仗,腕儿不是一般的大啊!”

    “余夜。”就在这时,魏翎戈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传来,没有丝毫预兆,惊得武鸣阙差点跳起来。

    银川闻言,眉头拧了起来:“这儿的主人?”加上前世,他也从未见过这位传说中的主人露面,今日对方突然现身,实在反常。

    “稀奇吧。”魏翎戈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仿佛提到这个名字都让她觉得不适。

    两人简短的对话让武鸣阙听得云里雾里,他还想追问,却见顶层的黑衣人似乎动了动——他微微抬了抬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旁边的侍者立刻躬下身,凑到他嘴边,姿态恭敬到了极致。

    武鸣阙眯着眼,想看清那人的动作,可距离太远,加上黑衣遮挡,什么都看不见。过了几秒,侍者直起身,转身快步走下看台,走到擂台边,对裁判低声说了句什么。裁判立刻点头,高声宣布:“这一场,作废!”

    全场依旧没人敢说话,只有擂台上火气正盛的两个参赛者愣住了,其中一个忍不住争辩了一句:“为什么作废?我马上就要赢了!”

    话音刚落,刚才那名侍者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听“噗嗤”一声,短刀已经刺穿了那名拳手的喉咙。拳手眼睛瞪得溜圆,嘴里涌出鲜血,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擂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台面。

    说杀就杀?

    他再往顶层看,那黑衣人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沙哑又怪异,像是被某种机器处理过,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年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违规者,杀无赦。”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压得全场人喘不过气。武鸣阙只觉得后背发凉,他盯着那个黑衣人影,对方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

    擂台上的血还在渗,刚才争辩的拳手直挺挺地躺着,眼睛圆睁着,嘴角的血沫凝在下巴上,连最后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另一个拳手早没了半分战意,瘫在台上浑身发抖。整个竞技场只有呼吸声和擂台板吸饱血的闷响,谁都不敢先吭声。

    武鸣阙正盯着顶层那团黑影像琢磨,就见顶层的黑衣人忽然动了——不是起身,也不是说话,只是抬起裹在黑布里的手,随意挥了挥。

    围在他身边的侍者却像接了什么指令,立刻有两人转身,快步走下看台,朝着擂台侧面的铁栅栏走去。侍者掏出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锁,猛地拉开了栅栏门。

    “汪汪——”几声凶狠的犬吠突然炸响,紧接着,一群毛色杂乱、眼神猩红的变异野狗冲了出来。它们体型比普通狗大上一圈,獠牙外露,嘴角还挂着涎水,直奔擂台上的尸体而去。

    武鸣阙看得心脏“咚咚”狂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野狗已经扑到了尸体上,“撕拉”一声就扯破了衣服,肉被撕开的声音混着犬吠,鲜血溅到擂台上,又被野狗舔舐干净,那场景看得人头皮发麻。

    瘫在台上的另一个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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