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些可都是皇帝这些年献给大师兄的珍宝,我们只有看的份。”
祁徵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打断道:“好了,有什么话路上再叙,我们赶紧回宫,幸而也算有惊无险。”
话没说完,他突然被脚下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个踉跄。
低头一看,那神像的脸部碎片被他踩了个严实。
他捡起来,伸手掸了掸上面的灰,这时旁边的弟子奇道:“咦?这神像有颗泪痣。”
祁徵不以为意:“泪痣如何?”
“泪痣啊!三师兄,”那弟子小声道,“一重天不刚巧有位君子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泪痣?”
祁徵:“谁啊?”
“景云君,青蘅宗宗主,崔沅之。”
“哎呀!”祁徵如梦初醒,“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也不怪三师兄,那青蘅宗在这里名号不响亮,凡间少有几城为他修观的。”
祁徵有点后悔:“可景云君与大师兄是好友,我劈了他的神像,岂不是也在对大师兄不敬?”
那弟子指了指捐箱,安慰道:“这有什么,咱们这不是赔付了嘛。”
祁徵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赫然回想起方才雪昼留下的黄金:“对啊,雪昼那些金子够给他修十座八座豪华道观了,我们也不算对不住景云君。果然,雪昼人美心善,堪为宗门楷模,我就知道大师兄看扇子的目光准没错!”
他们一行人便高高兴兴跟着雪昼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