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夕阳颜色很漂亮,从云缝里透出来,照在书桌旁。
周宝儿斜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书,眼睛却已经闭上了。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毛孔细腻,带着些红晕。
被簪子斜插着的头发,有几绺垂落下来,垂在脸庞,显得她的脸更是小巧精致。
肥蛋刚刚缠着周宝儿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的飞盘,江星涧则懒散的坐在旁边的躺椅上。
偶尔飞盘飞向他时,他伸手接住,再甩出去。
周宝儿很纳闷,每次飞盘飞过去时,无论江星涧在做什么,他都像提前知道一样,一伸手就能准确接住。
然后她故意试了几次,次次不落空。
周宝儿问:“怎么每次都能接那么准?”
江星涧把飞盘斜飞出去,肥蛋一撅屁股,转身去接。
“你每天被缠着扔,用不了多久也会。”
周宝儿噗呲一声笑出来。
不一会肥蛋就咬着盘子跑过来,用小鼻子拱拱周宝儿,示意她再扔。
江星涧站起身,把飞盘放进旁边的储物筐:“今天到此为止。”
肥蛋哼哼了两声,但也没纠缠,今天在外放风的时间很长了。
——
江星涧把周宝儿手里的书拿开,周宝儿睫毛颤了颤,呼吸匀称,没有转醒的迹象。
书房侧面的窗侧开着,她的发丝被风吹的动了动。
江星涧弯腰把周宝儿抱起,突然的失重让周宝儿睁开了眼。
模糊间她看到了江星涧的脸,嘟囔了一声:“我睡着了吗?”
江星涧嗯了一声,原以为周宝儿会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之类的话。
没想到她头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又闭上了眼睛。
江星涧把她抱到床边:“在床上睡,舒服点。”
周宝儿点头。
被放下后,床的另一侧也微微陷了下去,她转身,鼻尖传来淡淡的雪松香。
江星涧躺在她身侧,两人的鼻子只有一指的距离。
她感受到江星涧的呼吸,慢慢睁开眼。
视线撞进了江星涧幽深的眸子里,两人都静默着,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江星涧开口:“不困了吗?”
周宝儿眼里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离,她摇摇头。
江星涧凑近,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随后将周宝儿翻过身来背对着他,周宝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的手探向她腰间,搂紧。
然后把头靠近周宝儿的颈窝,在她肩膀处也亲了一下,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一会儿,周宝儿想转身,江星涧闷声道:“不要乱动。”
周宝儿:“你不想吗?”
江星涧听到这个问题,轻笑出声,没有回答。
半晌,他似乎缓过来了一点,才开口:“你今天看了一整天书,加上还有几天就生理期了,做了会不舒服。”
周宝儿想说什么,却听江星涧又继续道:“你不会觉得我让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吧。”
周宝儿摇头,那倒没有,如果他愿意,几乎是任何时候都会有人愿意。
江星涧见她愣神,换了一种不着调的语气道:“还是你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宝儿捂住了嘴巴:“睡觉吧,我困了。”
江星涧搂住她,手顺势滑向她腰间,周宝儿身子一僵,却在他掌心的抚弄下逐渐放松。
他揉腰的动作轻柔,掌心滚烫,给她按摩的时候很舒服。
生理期要来的不适,在这温柔的揉热下缓解了很多。
——
考试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最后一门是江星涧课。
大家考完之后,出来都哭丧着脸,算着自己能不能60躺平。
但这样的情绪在出考场后,就被即将到来的寒假的巨大喜悦给冲淡了。
周宝儿和马佳提前两个星期准时抢春运的票,动作稍稍慢一点,就有可能回不去。
马佳拉着周宝儿回去收拾行李,晚上又蹭到周宝儿床上。
“宝儿,期末考试结束了,我们去“宇宙中心”庆祝一下吧。”
周宝儿笑:“那里太吵了,还有我刚来大姨妈,肚子疼。”
马佳丧气:“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
马佳从周宝儿床上挪出来,帮她掖好被子,然后发了条语音:“死葫芦,你不用等我了,宝儿今天不舒服,我就不出去玩了。”
对面的语音来的很快:“那太好了,可惜“宇宙中心”刚来了几个最近大火的练习生,你最喜欢的那个辰徐、坤乐……还有……”
还没说完,马佳已经捂嘴尖叫了:“坤乐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