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文堂的铺面放不了太多货,是以在附近的小巷子里另有一个小库房。
若能将这批货出手,多少也能回笼些资金。
陆灵媱眼底微亮,指着那几个字朝阿烬笑:“我想到办法了!”
回府用过饭。
陆灵媱给书院院长提笔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将东市库房的钥匙交予阿烬。
让他找个信得过的伙计与他一同前去。
又给他多拿了几两碎银,清渠书院离这里有半日车程,若是赶不及回来还要在外住一晚。
陆灵媱微微有些困倦,准备倚在软塌上休憩了一小会儿。
小满给她盖上毯子,一边笑着打趣说:“姑娘就不怕姑爷就此跑了?”
陆灵媱眼皮也没抬,“那么多书,他能用来做什么。”
“他能去哪儿呢,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人寻他。”
若是家里还有人惦记,怎么会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呢。
“倒是你,我早上交代你的事如何了?”陆灵媱半睁着眼问。
小满忙不迭的答:“谷雨家里只有母亲和弟弟,陈伯已经将他们接来安顿好了。”
“只是姑娘……”小满顿了顿,“谷雨的性子一向软弱,真的会是二老爷的安插的眼线吗?”
陆灵媱睡意全无:“她今日可有什么异常?”
小满摇了摇头:“除了往厨房跑的次数比较多,没什么不一样了。”
“会不会是姑爷看错了?”
谷雨与小满是同时进来府里伺候的小丫头,平日交情也算深厚,后来谷雨分到了母亲苏氏院子里,小满来服侍陆灵媱。
母亲待人一向亲厚,若谷雨当真有问题,二叔心机之深且不说,母亲也未必能接受信任之人的背叛。
陆灵媱想起早晨阿烬递来的纸条,深深地叹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总要试试才知道。”
“哦,谷雨还送来一个盒子。”小满突然想起,“说是夫人特意嘱咐要交给姑娘的。”
难不成是母亲的私房钱?
陆灵媱顿时来了精神,忙叫小满拿了过来,兴致勃勃的打开一看,倏然就涨红了脸,啪的一声合上了盒子。
“夫人给的是什么啊?姑娘。”
“不要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