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在她身上。
周岁澜捋了一下现在得到的线索:“杨百川的情况很奇怪。主卧抽屉里有他的病危通知书,确诊是肝癌晚期伴多发转移,一个半月前的诊断,按你说的撑不过三个月。但客房里全是抗精神分裂、抗焦虑的药,还有抑制幻觉的针剂,没有一瓶是治肝癌的。”
阿撒格斯静静的看着她。
“镇上的人都说夫妻两人感情很好,可从来没人说过谁有精神疾病。”
说到这里,周岁澜突然想起客房地板上的那团腐肉,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赶紧压了下去:“杨百川是不是误入了什么邪教组织?”
阿撒格斯:“找到人,就赶紧回去了。”
“急什么?”周岁澜跟着沈彧下楼梯,拐角处,摆了一尊半人半鱼的泥塑雕像。
雕像的面部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突出的眼球用黑曜石镶嵌,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底座上刻了一排小字——伟大的神将指引我们走向永恒,我们的灵魂终将与深渊之主共生,挣脱血肉凡胎的桎梏。
周岁澜琢磨片刻说:“和深渊之主共生,他们在追求永生?”
“笑话。”阿撒格斯语气里满是轻蔑。
周岁澜想起客房里的腐肉和杨百川的笔记:“该不会,他们吃的腐肉是深渊之主吧?”
阿撒格斯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幽深:“你对深渊之主了解多少?”
周岁澜拍开他的手,往后退半步拉开距离,“不了解。”
阿撒格斯:“你想永生吗?”
“不想。”周岁澜顿了顿,“还是赶紧找人吧。”
她刚迈出脚步,手腕就被阿撒格斯轻轻扣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仿佛已经触碰到那个灵魂。
阿撒格斯有这个想法。
将她的灵魂与自己融合,成为祂的一部分。
这是祂独有的恩赐,只有她才配和祂共生。
祂说:“走这边。”
周岁澜挑了一下眉,“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阿撒格斯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那边有间上锁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