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在宜城经营多年,声名赫赫的秋云楼就此落败,天一亮,许多外地人得知消息进城来接自己的儿子,骨肉离散多年,一见面哭声止都止不住,林卿站在旁边颇受触动。
秋云楼正式贴上封条,所赚赃款充公,一行人往县衙走去。
林卿担惊受怕了一夜,滴水未进,终于尘埃落定可以缓口气,一下子腿软差点跌倒在地。
“你怎么回事?”
陆简之扶住他,林卿借力起身,两只手抱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胸前,低声泣道:“妻主……”
“怎么了?”
忙了一夜都是为了找他,他倒还委屈上了。
林卿抱着她不撒手:“我还以为妻主不要我了……”
躲在柴房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害怕,有胆子大的郎君出去打探消息,说官府把歹人抓住了要放人,但又来了一伙来历不明的人。
大多数郎君家在本地,林卿帮他们解了绳子,几人乘乱逃走,林卿缩在柴房怕齐青寒的人发现不敢出去,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仰头见停在屋檐上不停扑棱翅膀的信鸽。
陆简之看了他一会儿,推开他,用指腹给他擦泪,声音很轻,一向正人君子的人说出的话竟带着几分恶劣。
“那你听话点。”
“不然,就真的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