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从商?”
“商属贱籍,不可科考入仕。”赵锦笑道,“简之,我知你们必不是普通人,此话却也天真,我从商事小,可万一日后女儿孙女有出息了想入仕,岂不连累后代。”
“不提了,我先去了,咱晚点再会和。”
赵锦摆摆手跳上船。
天下黎庶,辛苦如此。
陆简之看着热闹穿行的码头,想起女帝哪怕对抗世家也势必要推行的改制之事,若有所思。
她返回皮货店找林卿,走到半路撞见一队护卫拥着一辆精致华贵的马车在前开路,领头的护卫长鞭挥舞,鞭子如雨点一般砸到行人身上,陆简之连同几位路人被挤到一边。
“让路!让路!”
“谁这么不长眼!没看见我们家大人出行吗?!”
青天白日的,怎会有人如此嚣张当街逞凶,陆简之正要发怒,忽听到马车内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做什么,吵死了。”
护卫转身迎上前,换上一副笑脸:“大人,这些贱民找死,属下在教训她们。”
“我看你是想死了。”马车内女人的声线阴沉,一脚把那护卫踹出三步远,护卫唇角渗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跪行上去,女人继续道,“我们是来捉人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弄这么大阵仗,是生怕她看不到吗?”
“是是是,属下知错。”
护卫的嚣张气焰去了不少,灰头土脸继续赶马车。
路过陆简之这边时,林卿站在皮货店门口看见陆简之,一双澄澈的杏眸瞬间亮了起来,嘴里喊着妻主,小跑着冲到陆简之面前。
这冤家。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非要这时候来凑热闹。
趁没人注意,陆简之一把将人拉到怀里,接连后退几步,躲进街边酒家竖在一旁的招子后面。
与此同时,马车车帘掀起,露出齐青寒被烧伤的下半张脸,与毒蛇一般令人阴冷发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