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简单说了一下这两天的经历。
陆简之听完沉默了片刻,没想到他一个人能带着她走这么远,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两眼,视线再次落到他受伤的右手上:“手怎么了?”
“没,没事。”林卿下意识把手藏在背后,难得被她关心还有些受宠若惊,“不小心划到的。”
“怎么弄的?”
“碎瓷片。”
陆简之继续追问:“为什么会被瓷片划到?”
“……啊?”林卿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这件事如此在意,老实答,“就是,收拾碗筷的时候,碗碎了,然后手不小心按在上面……”
“收拾碗筷?谁?你吗?”陆简之眉头皱的更紧。
林卿平日里娇生惯养,衣食无不精细,什么时候主动做过这等伺候人的活,难道在外流落受苦一两日,他就能转性了?
且他从前手被针扎了一下都得找她诉委屈,现在在陌生的地方划了个口子却会藏起来,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半是气闷半是烦,说不上来自己什么心情。
“……”林卿再迟钝也听出了她的意思,觉得自己被看扁了,小声辩解,“我也很勤快的好不好……”
好吧,陆简之不再纠结此事,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几日前的衣裳,浑身尘土汗液,黏腻得有些受不了,她说:“打点水来,我要洗澡。”
林卿好脾气道:“妻主,洗澡水要一起烧,不然浪费柴火,现在大家都睡了,明天再洗吧。”
“……”
陆简之顿了顿,面无表情看着他,林卿跟她对视,总觉得她下一瞬就要发火走人,硬着头皮道:“妻主,这是在别人家,我们已经很麻烦她们了……”
“哦。”陆简之看着他一片白玉似的胸膛,和胸前的两枚朱点,冷着脸说,“你还是先把衣裳穿好吧。”
她点评了一句:“不好看,别露了。”
林卿这才发觉上身一片凉爽,脸蛋瞬间爆红,连忙把衣裳套上,又为她说的话闷闷地感到难过。
陆简之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决定最多忍到明天早上。
夜色沉沉,林卿站在床边,见她没有让自己上床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照旧坐在地上靠着床头将就睡一晚上。
就是有点冷。
床很窄,陆简之翻了个身,碰到他的额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与抱紧蜷缩的双臂,那只包扎丑陋的手就轻轻搁在腿上,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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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简之推了他一把。
林卿睡得不深,一下子惊醒,揉着眼睛道:“怎么了妻主?”
黑暗中,陆简之垂眼盯着他:“不上来睡?”
“啊?不了吧。”虽然很想挨着妻主一起睡,但这个时候他不能不懂事,“万一压着你伤口怎么办。”
“……那随你吧。”
陆简之闭上眼睛,不再管他。
次日,得知陆简之已经醒过来,赵家人大喜过望。
陆简之再三言谢,得知前次与赵锦发生的争执,郑重道:“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