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船舱藏金,内鬼露尾
南的船硬……尽管继续留着。”

    王善保家的抖得像筛糠。她虽是个蠢的,却也知道漕帮那些人的手段,更清楚一旦事发,王夫人为了保住名声,绝对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掐死她。

    “老奴……老奴这就病了!这病来如山倒,明儿一早就走!”

    次日清晨,一向健壮得能扛两袋米的王善保家的果然“上吐下泻,神志不清”,被几个健壮的婆子像抬死猪一样抬下了船,那是柳嬷嬷亲手安排的“体面”。

    黛玉站在船头,裹紧了身上的猩红斗篷,看着那道灰溜溜的身影消失在岸边的晨雾里。

    “效率还可以,勉强合格。”她转头看向立在阴影里的陆明远,那个忠心耿耿的暗卫。

    此时的船舱内,原本沉甸甸的六十二万两盐税余银,已被工匠秘密熔铸成了三尊一人多高的鎏金药师佛像。佛像表面刷了层仿旧的漆,宝相庄严,看起来沉稳古朴,透着股慈悲的锈迹。

    那些要命的田契,则被她用前世学过的密码逻辑,转化成了一本看似寻常的《千金方》药号暗码,亲手缝进了厚重如砖的《大藏经》夹层里。

    那是她给贾府准备的“特洛伊木马”,也是留给自己的最后退路。

    她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一个紫色香囊。

    那是临行前,系统支线任务奖励的“解毒香囊”,触手生温,带着股奇异的药香,像是晒干的草木与阳光的味道。

    这里面不仅塞着价值十万两的见票即兑银票,更有着西域奇草织就的特性——遇水不湿,火烧不燃。

    “这才是真正的避险基金。”黛玉心道,指尖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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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那细腻的锦缎,心中竟生出几分安定的暖意。

    船行至高邮湖段,江面忽然起了一阵大雾,白茫茫的一片,连水天都分不出了。

    几艘轻便的快舟像幽灵般穿过迷雾,桅杆上挂着不伦不类的黑旗,飞速逼近,划破了水面的宁静。

    舱外的丫鬟婆子们吓得惊叫连连,连见惯了风浪的柳嬷嬷都白了脸,手足无措地冲进来:“姑娘,瞧那路数,像是这湖上的水匪……这可如何是好!”

    黛玉却稳坐如钟,手里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石榴。她指尖染了汁液,红得像是胭脂,又像是某种盛开的诡异花朵,衬得那双手越发白皙如玉。

    “升旗。”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绣着“林”字的巡盐御史大旗与一杆青色的盐引旗迅速升起,在雾中猎猎作响。

    片刻后,原本气势汹汹的快舟在百米外猛然刹住,像是要把水面犁出一道深痕。

    与此同时,迷雾深处传来沉闷的号角声,震得人心头发颤。一队全副武装的水师巡江船划破水面,如钢铁丛林般列阵而来,旌旗蔽日。

    为首的校尉按剑而立,盔甲在雾气中泛着冷光,声音隔着水面轰鸣:“何人行船,竟敢擅用巡盐私标?”

    黛玉披上一袭大红猩猩毡斗篷,缓步走出船舱。

    风掀起她的斗篷一角,露出里面如雪的素衣。在那肃杀的江面上,她纤细的身影竟生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像是一柄藏在锦绣里的软剑。

    她没有说话,只是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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