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色墙壁,将周围映成一片金黄。
山谷中,夜风呼号,像是有女鬼在哭泣。
金色光芒打在树枝上,像是张牙舞爪的鬼。
三人正站在山谷中。
“你在等什么?”
佛子转过头来,佛女死死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他笑了,“佛女,你到底怎么了,记忆修改对你的影响这么大么,已经影响了你的情绪和判断?”
“你承认是你修改了我的记忆了!”
“不是,你有点理智行吗,什么时候成了我修改的了,我明明也是受害者。”
“呵呵,那可未必。”佛女冷笑,“不管你在打什么算盘,都是痴心妄想,我已经将你的异常汇报上去,尊者已经将这具傀儡的控制权交给我,你别想做任何的小动作,也别想跑。
佛门含辛茹苦,付出如此多的资源将我们养大,还特意为我二人脱离人籍,你若背叛,便是个没良心的畜人!
等回去后,你会被佛音问魂,希望你的所作所为,对得其佛门!”
佛子定定地看着佛女,不知怎的,有些悲哀,“我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佛。”
佛女对着两人身后,从进入秘境后便一直跟在两人身旁,浑身笼罩在斗篷里的护道者,冷冷道:“看好佛子,任何移动,直接动手,手指动切手指,脑袋动,就将他脑袋切下来!”
“是!”
佛女愣住了。
因为这句话不是那道人影说的,那人影的喉管早该坏了才对,说不出话。
这话,是佛子说的。
“什么!”佛女美眸圆瞪。
“噗嗤!”
胸口被一只白的吓人的手掌洞穿,那只手掌上缠满了佛门的金色纹路。
是护道人的手掌。
“解……决了。”对方似乎是用胸腔发音,听起来嗡嗡的,很怪。
佛女现在没心思思考这些。
“为什么……”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她很不理解,可两人并不打算解释。
“唰!”
右手如刀,削下佛女头颅。
佛子咧咧嘴,“坏,我没想到她会直接对你下命令,这下咱俩暴露,不得不杀了她。
佛门那边估计已经察觉,正在向这边赶了。
妮子,明明你我他,都背负着最基础的,每个进入佛门之人都会有的,不能伤害佛门的契约。
可他对你出手时,却没有任何契约上的阻力。
我们自始至终,都没被佛门当成自己人,哦不,是自己兽啊!”
佛子将佛女的尸体规整好,一个响指。
佛女的尸体便化作灰烬,风一吹,无影无踪。
唉,妮子,下辈子,别生在佛门了,这真不是个人待的地方。
作为对立阵营,佛子必须出手,哪怕两人相处的时间,比他跟自己亲妹妹相处的时间还长。
起身,佛子看向护道人,或者该叫他,林传义。
“终于要回自己故土了,有什么想法?”
斗篷里的人摇头。
“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想回去的么?”
“想的,但,不能,我若走,你,连自杀,都不成。”
“这话说得,我非得死么?”
“你,想死,的。
你,早就,想死,了。”
“嚯,我想死,我自己怎么没不知道,不要血口喷人。
你若看人这么准,当初为何一意孤行,趟佛门这趟浑水?”
“我若,不来,老头,危险,吸引,注意。
戳我,肺管子,我不介意,一会儿,多砍,几刀。”
“喂喂喂,不带你这样的!”
东方的天空依旧晦暗,西边已经泛起金黄。
一头白象以难以想象的急速俯冲过来,以它为圆心三十公里内,一切都被金黄笼罩。
是白象尊,哦不,可以改口了,是老畜生。
能看到,有一朵金色菩提花在他们头顶绽开,遮天蔽日。
这便是第五境武者的内景,是外放的内景。
“小畜生,佛门养育你多年,竟然头生反骨,受死!”
一朵菩提花瓣,就有一朵云那么大。
花瓣脱落,看起来是轻轻的飘下来,实际速度并不慢吗,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原本这佛音应该是十分威严且高高在上的,现在却充满怒意。
老畜生这算是破功了吧,在这群畜生臆想中的,真正的佛陀,理应高高在上,俯瞰人间。
可佛子觉得,它们错了,那些曾经修佛的人族武者,已经将这条路带歪,而这群畜生,更是在这条歪路上高歌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