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轻描淡写地说:“习惯就好了啊,就像你背台词一样,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滨边美波突然想到什么:“对了!|an桑要不要看我新学的魔术?”
不等薛海回答,她已经兴奋地跑进臥室,拿出了一副扑克牌。
滨边美波熟练地洗著牌,“这是我在youtube上面看到的,因为感觉很有趣就学了,你抽一张,不要让我看到哦。”
薛海配合地抽了一张牌。
红心a。
“现在放回牌堆里吧。”滨边美波闭上眼睛,“我要用心灵感应———“”
她装模作样地冥想了一会儿,突然睁眼:“是红心a!”
薛海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天吶,真的是老掉牙的魔术套路。
这种技法撩妹/汉管不管用真就是纯看人格魅力和建模了。
但凡魅力值少了,或者建模不行,都只会让人觉得很尷尬。
滨边美波得意地眨眨眼,做了个wink:“因为我在牌背上做了记號!”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笑过后,滨边美波轻声说:“其实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平时除了拍戏就是在家看剧本,很少有机会这样和人聊天“
薛海问,“啊?为什么?没有朋友吗?
“有是有。”
滨边美波摆弄著扑克牌,“但大家都是同行,聊天也离不开工作。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而且我有点怕生,不太敢交新朋友。”
薛海理解地点点头:“这个圈子確实不容易交到真朋友。”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惊讶个什么劲。
因为说实话,他在圈子里也没什么朋友,
除了小弟,就是对象。
朋友这些东西,主要还得是一个级別,但全球想要找到和薛海一样级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好吧,与其狐朋狗友一大堆,不如安安稳稳的享受孤独了。
滨边美波鼓起勇气说:“和lan桑在一起就很轻鬆啊,虽然你是国际巨星,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巨星也是普通人啊~”薛海微笑,“只是工作性质特殊而已。”
滨边美波看了眼时间,已经晚的没边了,她突然紧张起来:“an桑明天有行程吗?”
“上午有个採访。”
薛海回答一句,然后调侃她:“怎么,要下逐客令了?”
“不是不是!”滨边美波急忙摆手。
“我是想—如果1an桑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客房。”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朵都红透了。
薛海礼貌性反问一句:“方便吗?”
“很方便!”滨边美波点头,“客房一直空著,只要稍微布置一下房间就好了!我这就去帮你布置。”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而且我还想多听听lan桑说说海外巡演的故事呀。”
薛海看著眼前这个既期待又害羞的霓虹妹妹,轻笑道:“那就打扰了。”
滨边美波立刻绽开笑容:“我这就去准备!”
看著她雀跃的背影,薛海不禁莞尔。
哎唷,屌噢。
今晚,似乎会是个有趣的夜晚“我来帮你吧。”薛海说。
“不用,我来帮你布置就好。”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
薛海也就没有上手,只是靠在客房的门框旁等候,这时就收到了来自新木优子的电话。
薛海看了眼来电显示,对正在铺床单的滨边美波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在滨边美波看来这就是“梅开二度”;
“优子?”薛海压低声音。
“海君~”电话那头传来新木优子慵懒的声线,“演出太精彩了!我在电视前都看入迷了~”
薛海轻笑:“谢啦,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刚结束杂誌拍摄。”新木优子嘆了口气,“累死了,你现在在哪?庆功宴结束了吗?”
薛海警了眼客房方向,含糊其辞:“嗯,差不多。”
倒不是怕被新木优子知道。
主要是直白的说自己在滨边美波家里,要是被人听到还以为自己是在炫耀呢。
显得多没品啊?
薛海不是这种人噢。
新木优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嗯?在哪个美女家里吧?“
薛海哦吼一声,温柔笑道:“你的直觉还是这么准。”
“矣?!真的假的?”新木优子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谁啊?我认识吗?”
“可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