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著急的样子,薛海忍不住笑出声:“开玩笑的,不过你拍戏也很辛苦吧?最近休息的怎么样?”
提到拍戏,滨边美波眼晴亮了起来:“其实很有趣!休息也很好啊,就是吃的少,晚上有时候会做梦。”
薛海关心道:“多吃点啊,这种事情就稍微多吃一点点米饭或者麵条就能缓解的。”
他因为健身,有些时候也这样,所以练后都会吃一些精致碳水,比如白米饭,但不会吃太多,
否则热量就超標了。
“嗨,我知道了。”滨边美波坐直身子,眼神坚定,“虽然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继续努力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薛海温和地说,“你在演戏,我在唱歌,没什么可比性。”
“哪有,|an桑的电影都这么火还有自己组局拍电影,你这样让我很难堪呢,你的副业都比我的主业强。”
“怎么会?你演的很好啊。”
“那——·an桑觉得我有演戏的天赋吗?”
薛海假装认真地打量她,直到她紧张地抿起嘴唇,才笑著说:“当然有,不然剧组怎么会请你演《狂赌之渊》?”
“那是因为原著粉丝说我和梦子长得像啦?”滨边美波小声嘀咕,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
“长相是优势,但演技是实力。”
薛海正色道,“我看过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
滨边美波突然坏笑一下,“an桑看过我的什么作品?”
哼,谁知道你是客套还是真实话实说。
“《我想吃掉你的胰臟》。”
薛海报出一个片名,“哭戏很打动人。”
滨边美波的脸瞬间红透了,左手环住右手:“那个—·那段戏我ng了十几次呢—”
她的心里想著,哇,原来lan桑是真的看过啊。
“但最终效果很好。”薛海微笑,“这说明你很有毅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演艺圈的事。
滨边美波发现薛海虽然已经是国际巨星,但对表演的理解很深刻,不时给出一些让她茅塞顿开的建议。
茶渐渐凉了。
滨边美波正要续杯,薛海的手机突然响起。
“抱歉。”薛海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李辉。
他走到阳台接电话,滨边美波趁机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茶几。
等她抬起头时,发现薛海正靠在阳台门上看著她。
“有事要先走吗?”滨边美波有些失落地问。
“不急。”薛海走回沙发,“只是確认明天的行程。”
他看了眼时间:“不过確实不早了。”
滨边美波支支吾吾,还是有些害臊,不好意思將他留这儿,只好说:“啊—这样啊,那我送你?”
薛海噗一笑,走到她身旁坐下,又喝了一口茶水,慢慢悠悠的说:“我只是说不早了啊,没说我要走啊。”
“啊?这样吗?看来是我理解错了。”滨边美波这时的表情转变为了惊喜。
“对啊。”薛海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只是觉得有趣和可爱极了:“除了茶,还有別的招待吗?”
“啊!还有和果子!”
滨边美波像是想起什么,急忙起身走向厨房,“是昨天剧组送的,好像很好吃呢,东京的高端和果子基本上都要预定才能买到,一般人都买不到的~”
她端来一盒精致的日式点心,小心翼翼地摆在茶几上,
和果子造型別致,像一件件小巧的艺术品。
薛海拿起一个樱花形状的点心端详:“这么漂亮,都不忍心吃了。”
“请务必尝尝!”滨边美波期待地看著他,“配茶很合適的。”
“嗯,不错。”薛海咬了一口,豆沙的甜味在口中化开。
滨边美波鬆了口气,自己也拿起一个:“其实我平时不太敢吃甜食,要保持身材嘛,唉,岂可修。”
“你已经很瘦了。”薛海打量著她,“再瘦就不健康了。”
“真的吗?”滨边美波摇摇头,可怜巴巴的说:“经纪人总是说我脸圆,上镜会显胖。”
薛海异:“哈?开什么玩笑?这是不存在的,完全虚无的一件事,绝对没有这样的。”
滨边美波心里美滋滋。
超级无敌大帅哥的夸奖!
完了,看来我要飘飘然啦接著,滨边美波说起拍戏时的趣事,手舞足蹈的样子格外可爱。
“最搞笑的是有一场戏,我本来要很帅气地甩牌,结果牌飞出去打到了导演的眼镜~”
说起来这些事情,滨边美波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全场都愣住了,还好导演没生气!”
薛海也被逗笑了:“看来霓虹拍戏还挺有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