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的清晨带著江南的湿冷酒店大堂里,twice的成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等待前往机场的车辆,
名井南和平井桃站在角落,眼神不时瞟向独自坐在远处的凑崎纱夏。
“她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平井桃咬著吸管,声音含糊不清,手中的冰美式已经喝了大半,
却丝毫没缓解她的焦虑。
名井南轻轻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围巾的流苏,“给她点时间吧。”
说是这么说,但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再次飘向凑崎纱夏。
后者正低头玩手机,棕色长髮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不出表情。
“可是—”平井桃刚要说话,就被一阵骚动打断。
薛海带著他的团队大步走进大堂,墨镜下的嘴角掛著標誌性的轻鬆笑容。
他朝成员们点头致意,目光在扫过凑崎纱夏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秒。
“oppa看起来心情不错。”平井桃小声嘀咕,“他都不担心吗?”
名井南抿了抿唇。
昨晚薛海去找凑崎纱夏后发生了什么,她们无从得知。
但从今早凑崎纱夏的状態来看,至少比预想中要好。
凑崎纱夏虽然不理她们,但也没有公开撕破脸的意思。
“车来了。”经纪人拍了拍手,“大家准备出发。”
成员们陆续起身。
名井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凑崎纱夏,轻声说“sana,该走了。”
凑崎纱夏头也不抬地收起手机,拎起包包径直从名井南身边走过,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名井南僵在原地,脸色有些尷尬。
“na““—?”平井桃快步走过来,担忧地拉住她的手。
“我没事。”名井南勉强笑了笑,“走吧。”
机场通道里,三个人保持著表面的和谐。
粉丝们的尖叫声和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她们熟练地摆出微笑,挥手致意。
只有细心的粉丝才会注意到,平时形影不离的sa三人组今天明显拉开了距离。
“sana怎么不跟na和站一起啊?”一个举著相机的粉丝小声问同伴。
“不知道,可能吵架了吧。”同伴耸耸肩:“她们霓虹line不是经常这样吗?过几天就好了。”
头等舱內,气氛更加微妙。
其实twice一般都是坐商务舱,因为jyp要多赚钱。
这头等舱还是海哥掏的钱。
凑崎纱夏选了靠窗的位置,戴上眼罩就开始假寐。
名井南和平井桃坐在过道另一侧,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交流的眼神。
“要喝点什么吗?”空乘走过来询问时,平井桃鼓起勇气戳了戳凑崎纱夏的手臂。
凑崎纱夏猛地抽回手,掀开眼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不用。”简短的两个字后,凑崎纱夏又重新戴上了眼罩。
平井桃尷尬地收回手,语气和表情一样,“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名井南递给她一张纸巾,无声地摇了摇头。
两人沉默地接过空乘送来的橙汁,谁都没有心情喝。
飞机起飞后,凑崎纱夏终於摘下了眼罩。
她拿出平板电脑,开始看昨晚演唱会的粉丝直拍。
视频里,薛海正在表演《独一无二》,修长的身影在舞台上光芒四射。
看著看著,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太帅啦!
only only ~
“那个。”名井南突然出现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声音轻得像羽毛,“sana,我们能谈谈吗?”
凑崎纱夏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按下暂停键,转头看向窗外厚厚的云层。
“没什么好谈的。”
“sana,我们真的很抱歉。”名井南的手指紧紧著牛仔裤,“我们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是吗?”凑崎纱夏冷笑一声:“那你们背著我跟lanoppa交往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啊,反正sana不会发现?估计是这样吧,可能说的还要更夸张?不清楚,但应该也不会差太多吧。”
名井南的脸刷地红了:“不是那样的,我一直很煎熬的——”
“但是什么?”
凑崎纱夏终於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又说了一遍昨天说过的话:“他太帅了?太有魅力了?你们控制不住自己?”
名並南低下头,黑髮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你说得对。”名井南的声音带著哽咽,“私密马赛。”
凑崎纱夏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口气,“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