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抬起头,眼里闪著泪光,“那——你原谅我了吗?霓虹巡演下个月就要开始了。”
“想得美,哼,工作归工作。”凑崎纱夏板著脸说:“我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团队的。”
这句话就像一把剑。
两个方面来讽刺。
一方面是说不可能原谅,另一方面是说她俩不够专业。
名井南的脸色变得苍白,但她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平井桃焦急地看著她:“怎么样?”
名井南摇摇头,把脸埋进手掌里,嘆息道:“她恨我们。”
平井桃咬著嘴唇,眼神飘向凑崎纱夏的方向。
后者又戴上了耳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们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sana。
冷漠、疏离,就像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
飞机降落在首尔时,凑崎纱夏第一个站起身,她没有等名井南和平井桃,径直走向出口。
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桥尽头。
“na,怎么办?”平井桃的情绪没有名井南那么夸张,虽然她和凑崎纱夏认识的更久,关係也更好,但没那么內耗,
名並南握住她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办法,她们確实做错了,这个认知让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机场外,公司的车已经等候多时。
凑崎纱夏选了最后一排的座位,把包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无声地宣告这里不欢迎任何人。
twice的成员们也都在车上,今天有行程,来接sa之后就有的忙了。
其他成员面面相,但谁都没有多问,
偶像团体內部的矛盾並不罕见,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著表面的和平。
“sana啊。”
朴志效选择坐到她前面,转过头小声说,“不管发生了什么,別影响团队好吗?”
凑崎纱夏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朴志效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但凡有点情商,都清楚什么时候该介入,什么时候该给成员空间。
车队驶向宿舍的途中,名井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名井南掏出来一看,是薛海发来的消息:【怎么样?】
简单的询问,却让她的心臟揪了一下,名並南犹豫了一会儿,回復道:【不太好,sana不理我们。】
消息显示已读,但薛海没有立即回復。
名井南盯著屏幕,心里涌起一阵焦虑。
手机又震动起来。
薛海:【没事,我哄的差不多了,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回首尔就好好休息一下,慢慢来。】
【內。】
名井南苦笑了一下,又发去了一条消息。
【oppa昨天是怎么哄她的?】
薛海:【写了首日语新歌,自弹自唱给她听。】
名井南看到这消息,微微张嘴,有些惊讶,
lanoppa总有办法.....
但除了惊讶,她还有些醋意。
哪怕在这个本该“愧疚”的时候吃醋是“错”的,但情绪是没有办法骗人的,吃醋就是吃醋。
薛海好像能揣摩到她心思一样,很快发来一条消息:【其实给你也准备了,但得过段时间咯,
不然她要更生气了,毕竟我昨天哄她不是这么说的。】
名井南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轻笑:【真的吗?】
薛海:【yes~】
“怎么了?”平井桃凑过来小声问。
名井南锁上屏幕,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摇了摇头,“lanoppa发的信息而已。”
回到宿舍后,凑崎纱夏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其他成员终於忍不住围住了名井南和平井桃。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俞定延皱著眉头,“你们三个从中国回来就怪怪的。”
平井桃低下头,不敢直视队友们的眼睛:“我们和sana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能让她气成这样?”
林娜璉双手叉腰,显然是知道错在俩人身上,继续说:“你们知道sana平时脾气有多好吧?”
名井南深吸一口气:“我们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听清,“关於.—.—anoppa的。“”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成员交换瞭然的眼神。
薛海和凑崎纱夏的恋情都这么久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横插一脚,不对,是横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