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似乎格外敏感。
沈星澜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谢引鹤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沈星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指尖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谢引鹤瞬间睁大眼睛,像是受惊般看向他,脸上血色褪尽,却又浮起一层难堪的薄红。
沈星澜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给他上药。
只是接下来的动作,似乎……“无意中”触碰那些敏感部位的次数,多了一点点。
谢引鹤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脸颊滚烫,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死死闭着眼,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澜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疗伤”。
“好了。”他收起药膏,声音听不出情绪,“自己把衣服穿好。”
谢引鹤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披上,扣子都系错了两颗。
沈星澜看着他那副狼狈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忽然伸手,用指尖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一缕碎发。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谢引鹤整个人都呆住了,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