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1500?”沈星澜有些意外,“比我想象的能忍。”
【这还不够低吗?!】系统快哭了。
“低?”沈星澜走到床边坐下,“恨到极致,才会记得深刻,等他将来……”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转而问道,“他在房间干什么?”
【在……盯着地上那个果子看。】
“哦?”沈星澜挑眉,“捡起来了吗?”
【……捡起来了,擦干净,放桌上了。没吃。】
沈星澜低笑出声。
看,多有意思。
一边恨他恨得要死,一边又不敢真的丢掉他的“赏赐”。
这就是驯化的第一步。
摧毁他的骄傲,践踏他的尊严,让他习惯服从,哪怕这服从伴随着滔天的恨意。
等到这恨意里,慢慢掺进别的东西……
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睡会儿,晚上记得提醒我给他疗伤。”沈星澜对系统说,说完直接两眼一闭。
系统:【……明白。】它已经放弃思考了。
-
夜幕降临。
沈星澜如约推开谢引鹤的房门。
谢引鹤已经沐浴过,还穿着他那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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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烂的衣服,正坐在床边,低垂着头,湿发未干,听到开门声,他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抬头。
沈星澜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谢引鹤被迫仰头,眼底的恨意尚未完全褪去,细看,却又多了一丝极力掩饰的疲惫和认命。
“脱衣服。”沈星澜命令道,收回了手。
这一次,谢引鹤没反抗,沉默地解开衣带,褪下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比起之前,一些较浅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几处深的依旧狰狞,左肩的伤口有些红肿,有发炎的迹象。
沈星澜在床边坐下,拿出瓶药膏。
“躺下。”他拍了拍床铺。
谢引鹤依言躺下,身体紧绷。
沈星澜挖出一大块药膏,直接抹在他左肩红肿的伤口上,力道不轻。
“呃……”谢引鹤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抓了下身下的床单,旋即放开。
他潜意识里还在想,不能让这妖人看不起。
“疼?”沈星澜手下不停,将药膏揉开,力道甚至更重了些,“疼就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让你疼,又是谁在给你疗伤。”
“我不疼。”即使自己额头全是冷汗,谢引鹤依旧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沈星澜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药膏渗入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后才是清凉的舒缓感,谢引鹤咬紧牙关,忍受着这近乎折磨的“治疗”,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
沈星澜处理完左肩的伤口,开始处理其他伤痕,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仔细地照顾到了每一处。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药膏涂抹的声音和谢引鹤压抑的呼吸声。
当沈星澜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谢引鹤腰侧一道划伤时,谢引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