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余子及时发现,白承不会好过。
“这几天白承和余子留在这,无论用什么手段,务必从她嘴里挖出周正昃的消息!”
富豪收养,履历漂亮无瑕。
既然有了行动。
两人应该很快会见面!
这会儿,道成推叶先生出去。
说去厕所的叶绥突然一喊,“大嫂?你来了?”
“怎么不进去?”
趴在门边听声的景妘本还一股气,但脚就差那一步,听到里面的交谈,她又撤了回来。
周正昃?
那个医生?
听叶敬川的说话态度,两人之间有了冲突,是生意上的,还是其他,景妘定夺不了。
至于叶绥口中的女人,应该是在医院外无故对她挑衅的人。
眼下,趴墙根被抓了个正着。
景妘差点没站稳脚。
尤其,还正对上叶敬川的目光。
叶敬川对于太太听声的事没什么反应。
从隐瞒腿疾的事败露后,他说过,不会再隐瞒任何事。
这些,他甚至会主动讲。
只是,两人从一早因为她的穿着有了分歧。
眼看要降雪,气温极低,她又是身处生理期。
前两天刚还说肚子不舒服,叶敬川前后守着,用艾灸贴,揉肚子,煮红糖水。
这刚好,非要露腿。
最后,叶敬川没动摇半分,强行给她套上一条牛仔裤,还亲自送她去的公司。
就担心她不听话。
果然,不出他所料。
此时,景妘顺着他的视线,察觉到什么,脑子警铃大响。
完了!
来的太着急。
她脱在休息室里的牛仔裤没套上!
一路上,车里。
叶敬川从给她双腿盖过毯子后,就一言不发。
景妘摸了摸他的手,但对方无动于衷,一脸冷态,她几次抿唇,知道自己好像真惹毛了他。
直到车开进别墅大院。
管家推着叶敬川往大厅去,景妘在身后跟着。
谁都感觉出来,夫妻俩好像闹矛盾了。
气压低沉,个个干活都拿出了十二分力气,生怕被殃及。
而一下午,叶敬川都在书房办公,没出来。
洗过澡的景妘几次在门口走动,一会儿身子贴墙,一会儿靠在门板上,小脸紧皱,不知道要怎么哄。
磨了好几分钟,她一鼓作气,抬手敲门。
叶敬川,“进。”
景妘难得老老实实地穿着长袖长裤居家服,走上前,径直地往他怀里坐,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小脸一委屈,埋在他颈窝,闷声说,“老公,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