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直冷脸好不好?”
说着,她主动他的脖子上亲。
慢慢,攀到嘴巴。
双唇触碰。
叶敬川眸色漆沉,盯着她,抬起手臂横在她的后腰。
对于太太的送吻示好,他不会毫无动容。
但她拿身子不当回事,不是稍一服软就过去了。
进书房的第一件事,叶敬川就查了生理期露腿会有什么影响。
受寒,肚子胀痛……
看到这些,他眉头紧皱。
担心她不舒服,卧床起不来。
叶敬川立刻把情绪压回去,去卧室看看。
结果,床上没人,倒是浴室里响着淋浴声,应该是没事的。
他这才回了书房。
只是,等景妘从浴室出来时,佣人刚好端上来一份红糖水。
不用想,她就知道是叶敬川吩咐的。
喝下后,景妘才在书房门口徘徊不前,想着怎么打破这种局面。
她讨厌冷战。
况且,这个事她的确没理。
其实,书房里的叶敬川早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却始终不见对方进来。
他都要装作去楼下倒水了。
突然,敲门声响起。
叶敬川立刻压下举动。
眼下,怀里人低头服软,不断地啃咬他的嘴唇。
叶敬川敛声冷气,一手贴在她平坦小腹,出声问,“肚子有没有疼?”
景妘摇了摇头,乖乖回应,“没有。”
叶敬川,“红糖水喝了吗?”
景妘,“喝了。”
叶敬川,“下次——”
景妘学会了抢答,“不会有下次了。”
说着,她紧抱他的脖子,半式委屈地说,“老公,我不喜欢你冷脸,也讨厌冷战。”
叶敬川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对她有了影响,抬手轻抚她的后脑勺,嗓音放柔,“不是冷战,宝宝,我只是担心。”
“担心你吹冷风,身子受寒,肚子会不舒服。”
景妘不知道是生理期情绪容易被波动,还是他充斥关怀的话语,让她心里荡起了一阵暖意。
从爷爷去世后,她就相当于没了家人。
背后无人能依。
其实,景妘一直觉得,叶敬川对她的包容性很大。
当老公,真的是绝佳。
顺势,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洒落。
叶敬川见她不语,以为自己把态度拿的太死,继续安抚,“以后也不会再冷脸。”
但景妘却突然来一句,“我真的很喜欢你。”
叶敬川身子微僵。
这是第一次不是他在床上逼问得来的表白。
景妘没察觉他的反应,双唇轻碰他的侧颈,继续添柴加火,“更喜欢和你热处理。”
他硬件条件好,劲头十足。
做事不留后路,强势无度,蛮横至极。
双人游戏的快乐是一点儿也不掺假。
这会儿,叶敬川目光漆沉,浓欲密布。
对于怀里人,他随时都能化为贪食的饿狼。
不够,永远都不够!
他对妻子的爱远不止表面那些,是阴暗又覆满占有欲。
那年,傅家宴会。
叶敬川即将入伍,极少参与宴会的他被老爷子下令喊来。
对于阿谀奉承的场面他向来不喜。
也是硬着头皮被围堵寒暄。
好不容易逃出一口气,在后院躲静。
突然听见一巴掌打在脸上的响亮声。
“你看上的男人给我提鞋,我都怕他趁机扣走几颗钻,一股穷酸样!”
“也就在你心里是个宝,在我这,连根草都算不上!”
“以后再敢往我身上乱泼脏水,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股狠劲。
遇事绝不轻饶。
那时,景妘十九岁。
站在暗处的叶敬川目睹,觉得她长相美艳,属于一眼直击,身上还蔓着一种娇纵。
当即,景妘不等对方有半点反应,挪步就走。
谁知,她与叶敬川站在一道时,横持一段距离。
她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连对方是谁都看不清,张口就来,“再敢偷听,我连你也一块揍!”
不愧是景老爷子养大的孙女。
颇有几分风范。
叶敬川被警告,却不怒反笑。
两人之间的缘分可能命里就是不浅,但次次,景妘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正面交锋,她就躲。
景妘觉得他凶,光站在那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