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第一次从大哥眼里看到呼之欲出的杀意。
心里一片惮忌。
他不敢有丝毫迟缓,立刻迈步上前,“大哥。”
叶敬川眉头紧皱,“把藏在镜子和吊灯里的摄像头拆了!”
从他喝下那杯酒起,意识就在不断烧灼。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和之前被妻子下药的反应一样。
担心会出事,他和顾绅郁说了一声,便乘坐电梯上二楼来休息,只是,刚要和景妘说一声,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屋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林瑶从进屋就开始出言憧憬,“叶琛,你也不过如此。”
“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一杯酒就倒下了。”
说着,她步步紧逼。
“过了今晚,叶家我一定会进,到时候,不论是你,还是叶敬川,都是我的!”
“整个叶家,都会被我捏在手里!”
林瑶不断上前,闻到那种干净的木质雪松气息时,她举动一顿。
“滚出去!”叶敬川一记冷声。
林瑶闻声,不惊反笑,心里的贪婪不断肆扩,“阿川哥?”
顿时,卧室一片明亮。
叶敬川把灯光打开,眉眼低压,嗓音更凉薄几分,“滚出去!”
林瑶见他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心知什么情况,一心贪念入叶家,眼下的机会再好不过。
睡一觉,什么就都有了!
甚至,还能一脚把景妘踹出叶家!
叶敬川的身子,她馋了许久。
从他未患腿疾时,被众人围捧,高大的身形在哪都引人注目。
茶言之谈,富家小姐说起理想对象,一想到他,谁不脸红心跳。
男人,要高大帅,有能力,位置居高。
他一己俱全,惯于不苟言笑,不良嗜好又不沾染半分。
眼下,算是老天爷赏赐良机。
越想,林瑶胆子越大。
她伸手脱衣服,但礼服拉链在后,又是修身设计,不好拉扯。
须臾,只是低扯了领口。
眉眼横笑,“放心,阿川哥,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说着,林瑶俯身靠近,“景妘是不是什么都不会,让你啊——”
一声尖叫。
叶敬川脸色极度阴沉,抬手直掐她的脖子。
蓄力紧攥,手背筋脉暴起,虎口抵压她的呼吸,试图要一举把她掐死。
“你没资格说她半句!”
林瑶被迫跪地,她双手用力去扯脖子上的禁锢,眼里的恐惧忽涌而上。
知道怕了,但晚了。
眼下,门外的人紧盯着屏幕上投放的一举一动。
叶敬川察觉性很强。
这间休息室,从他让服侍员刷房卡时,对方手指止不住地发颤,不像是常人该有的举动。
林瑶能精准找到,甚至口出狂言能进叶家。
房间里一定有所设计。
她为了次日能拿出证据,扮演受害方,摄像头必不可少。
至于藏在哪,屋子里一片昏黑时,叶敬川就察觉到了。
这会儿,林瑶的举动被播放在众人的眼前。
她眼泪滴落,“不是……我不是……”
叶琛脸色黑沉。
景妘一脸愤恨,一把拽起躺在地上装无辜的林瑶,对着她的脸,连扇几巴掌,“林瑶,他有家世,他有老婆,你为什么上赶着想做小三!”
“你和叶琛谈恋爱,家里人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一心惦记敬川!”
“你为什么那么恬不知耻!”
“怪不得你总是喜欢在我面前说他的不好,喜欢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怂恿我离婚,让我在他休息里编造他出轨假象发给报社。”
“林瑶,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老公!”
景妘就是没想放过她,借机策反自己过往的不好举动。
那些被她句句引导扣在脑门的罪恶帽子一举摘下!
说着,景妘眼眶逐渐泛红。
手掌都在发抖。
像是气急了。
林瑶不是一直喜欢扮演受害者博取同情?今天,势必让她尝尝这种滋味!
坏事做尽,是会反噬的!
老爷子叶兴德紧握手杖,他目睹一切,眸色浑浊,和叶绥说,“把她带下去!”
“从此,林家和叶家再无任何关系!”
一句话,分量十足。
顿时,场面一片哗然。
躲在人群后的时凤满心担惊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