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院里有人找。”
叶琛一怔,谁能找他?
但担心对方真有事,他也没回绝,和身前的生意人简单说了两句,就往院里去。
院里空无一人。
正当叶琛前脚要走时,一个角落里忽然传出熟悉的声音。
“事办的怎么样?”
“药下了?好,我一会儿上二楼休息室。”
“嗯,我知道。”
“如果事成了,我顺利嫁进叶家,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大伯母的。”
林瑶挂断了手机,嘴角一扬。
看来,时凤真挺有手段。
帮她拿到一张邀请函,还能把叶琛弄到床上!
但她不知道,站在院门的主人公把她的话全收拢入耳。
叶琛眉头紧皱,眸色低寒。
林瑶,要对谁下药?
她还惦记大哥吗?
一心想嫁入叶家竟然这么不择手段!
听到对方的窸窣声,他才收敛思绪,挪步离开。
此时,站在角落品酒的景妘把叶琛的举动一览无余。
从那位男服侍员给他递酒,尽管他佯装无事,但紧绷的神情总会让人察觉漏洞。
况且,在宴会里,服侍员并不会主动为谁换酒。
上赶着做事,就会太刻意,漏洞百出。
正巧,她看见林瑶脸色欣喜地去后院接电话,又扫了一眼时凤耳贴手机往洗手间走去的身影。
两人应该是在做什么交易。
景妘想起时凤在二楼的交代,服侍员送上手的酒,事办成之后一脸轻松的样子,种种迹象疑点重重。
眼看着叶琛要喝下酒,立刻,她叫了那位女服侍员把话递过去。
一是防止他酒入口。
二是像叶琛这种稳重的男人,只要听声就会去看个虚实。
如果能碰到林瑶谈话,那她的伎俩就会一针穿破。
如果不是,叶琛也不会在这种大场合追究到底,只觉得是服侍员喊错了人。
要是叶绥,那就完了,不是美女叫不走,他做事很有原则,从不在宴会上谈生意。
一路就是吃喝。
这不,人已经凑到她跟前了。
“大嫂,你这杯怎么样,品出来是什么酒,哪一年产出了吗?”
景妘刚瞄到叶琛的身影,就来了个捣蛋鬼,随口一说,“82年拉菲。”
她喝酒全图一个字,贵!
管它好不好喝,她也不是鉴酒师,哪需要懂那么多。
但叶绥眼神却一亮,“这你都能品出来了,有点东西。”
看来,以前小瞧她了!
景妘纯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她就知道这个,最出名。
巧不巧,还真让她撞上了!
“大哥呢?”叶绥跟她闲聊。
景妘,“在谈事。”
叶绥观望一圈,“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景妘眼看着林瑶上了二楼,目光没松开一刻,抬手往右前方一指,“那。”
刚刚,她才和叶敬川碰了面,但见他在谈事,也没上前去听,很枯燥的。
叶绥看去,目睹个遍,也没见人影,“没有啊。”
景妘刚想说怎么会没有。
这会儿,生日宴的重头戏开始了,顾老正牵着小宝往台上走,“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
一听声,所有人纷纷聚拢上前。
景妘不得不迈开脚步,眼看着叶琛也在人群里,她才松一口气。
人没去,也没事,看来,事就办不成。
眼下,她四处去找叶敬川的身影,扫了一大圈,也没瞧见,“人呢?”
刚才还在。
一旁的叶绥见状,出声问,“找大哥?”
景妘应了一声。
叶绥轻轻耸一下肩,“我刚才就说了,没看见,你还给我瞎指。”
景妘总觉得哪不对劲。
叶敬川很注重礼节,现在是重要时刻,他不会凭空消失。
况且,他无论去哪,都会和自己说一声。
越想,她心里蓦然一紧。
景妘出声问叶绥,“你什么时候没见到你大哥的?”
叶绥,“就刚刚,我来找你,就想问问大哥哪去了,谁知道你还挺会品酒。”
说到这,他想起什么,忽然来了兴致,“大嫂,你知不知道,大哥有一个酒庄,里面的酒拿钱都难买,到时候你和大哥说一声,能一块去参观参观。”
大哥的酒庄,他就参观过一次。
就因为偷拿了两瓶酒,从那以后,他就被大哥拉进了黑名单。
但景妘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