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那俩到底咋回事,我二姨怕出事,让我妈帮著找人拦著点。”
“我们俩就这么大咧咧的去?”
徐青弘说:“不得,我把我姐夫那几个退伍的战友叫上,咱俩戴好口罩,藏在他们中间看热闹。”
孟知意脑中激烈交战,她又想看,又害怕。
“这样吧,等到地方了,你在车里等消息,我去现场看看,到时候给你转述”
。
“能是那回事嘛,万一你们搞错了咋整?”
徐青弘理由充分:“我们又不是去打架的,主要拦著点我哥,万一真有事,怕他一个衝动给人砍了。为那种人毁了自己,不值当。”
“那倒是————孩子多大啊?”
“几岁吧,我不知道。我不关心他们家的事,连那女的叫啥都不知道,就听我二姨叫她小玉。”
徐青弘手机接到一条消息,他妈发的具体地址,在乡下。
“我先问问我妈到底咋回事。”
微信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徐青弘给媳妇转述军情:“现在我大姨、大姨夫、
我二姨、我大舅、大舅妈、我三姨一家都在劝我哥把人叫回来好好问清楚,別衝动,太丟人了。”
“那女的和前夫是同村人,因为和前夫的婆婆不对付,她婆婆把她钱骗走了,她前夫向著自己妈,所以离的婚。”
孟知意像听天书似的,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类似的桥段,整了半天,艺术源於生活是真的。
几个小时后,房车开到春城某个乡下的村口,不能往里开了,路不好走。
徐青弘和孟知意全副武装,跟几个保安匯合,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里走。
由於人多,他俩藏里面不显眼。
刚进村没多久,就看见有晒太阳的本村人三五成群的凑一起嘮嗑。
“你们是哪家的?”
一群生人来村子,很快引起他们的注意。
徐青弘压低声音说:“我们是陈立国的兄弟。”
陈立国,他哥的名字。
“老陈家那小子的朋友啊,快去吧,东边把头第一家,他们已经吵吵起来啦!”好心人帮忙指路。
“快快。”徐青弘著急,別折腾一大通没赶上,那不亏死了!
其实在这里就已经听到那边乱糟糟的声音,他们顺著声音走到大院门前,只见院里黑压压的都是人头,院外还有几个人眼巴巴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