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忠奸来评价。”
孟知意说:“还是失败了呀,既然反对那什么公主,为啥还跟那一党一起被杀了呢,两边下注,赌输了?”
这问题,徐青弘也不知道確切的答案。他突然想起个事,“你说墓志铭有没有可能造假。”
“哥哥,你问我啊?”
徐青弘刚要说话,突然有人给他弹微信语音,他看到人名,接通。
“老徐,你住哪儿啊?”刘雅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啥事?”
“见面说。”
徐青弘看向孟知意。
孟知意比口型:叫过来。
“我把地址发你,自己来吧。”
徐青弘掛断语音,发地址,顺便问媳妇:“你叫她来干嘛。”
“我吃不动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会跟她显摆,说这是你做的。”
“我不是那意思!”孟知意眼睛一瞪。
徐青弘改口:“那就让你向她显摆显摆,有我这么个好男人。”
“人家不在乎好吧————”孟知意无语,少爷乍一放飞自我好不习惯。
徐青弘举起手机给媳妇看,“这是我小號,我爭取每天写日记,保证写的都是我真实的心情。
我关注你了,你回关一下,我发好友可见,你那个小號把公开的那些都改成好友圈可见吧。微博抽风,万一再推熟人就完了。”
孟知意被他一说,开始著急了,她手忙脚乱去拿备用机,改分享范围。
徐青弘小號id:【我和孟知意的恋爱日常】
“你真会起名,带我大名,不怕有粉丝巡逻啊。”
徐青弘收下夸奖:“所以我说让你变成好友可见啊,我这叫未雨绸繆。我会起名有什么用,你不会起啊,不写老公就算了,整个老板啥意思,你应付上级呢!还有我发现,老公这俩字你是不是烫嘴啊?”
孟知意愣住,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倒打一耙的人。
“一、二————三!”徐青弘掰著手指头数,控诉:“我们认识五年多,谈恋爱两年,你拢共就叫过三次,就三次啊!有两次是床上动情叫的,正儿八经叫就一次,还是让我给你洗脚!”
“难为你了,记这么清楚。”孟知意扶额,他是真能磨嘰啊。
“商量一下,该改口了好吧,咱们进入到下一阶段,在外面你叫我老板我不挑你,在家你连个称呼都没有,你来你去的,天天就知道你你你。要么哥哥要么少爷,一点都不正经。”
孟知意忙著改分享范围,装没听见。
徐青弘不打算放过她,“你別以为装死这事就过去了,我不开心。”
“一个称呼而已————”
“你都而已了你就叫啊,烫嘴?”
孟知意说:“这就是你真实的脾气?”
“没错,其实我这个人,记仇,报復心重,我还小肚鸡肠。”徐青弘翘著二郎腿,大言不惭。
孟梦豆忽然衝著门口叫了两声。
孟知意故意夹著嗓子,用词矫揉造作:“老公,请你去开门好不好?”
徐青弘站起来,抖抖鸡皮疙瘩,往门口走,“你等著的,待会儿找你算帐。”
孟知意跟著站起来,望著他的背影,笑容满面,这才有意思啊,有活人感,她喜欢话多的。
徐青弘开门,按住狗头,“乖,熟人,不咬。”
刘雅文进屋,和后面的孟知意抱在一起,“孟孟!”
“文文!吃了没,有大骨头。”孟知意拉著人坐到餐桌。
“哈哈,你在老徐面前吃酸菜啊!”
徐青弘去厨房盛一盘新的大骨头,“这是我亲手做的。”
刘雅文竖起大拇指,“好男人。”
“你啥事啊,这么急。”
刘雅文戴上一次性手套,“你赶著投胎啊?等我吃完再说,这破地方真难找,我打车过来,司机问我是不是来当群演的,搞笑。”
孟知意跟刘雅文像八百年没见了似的,上桌就开聊。
徐青弘一个人坐沙发上,写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啊,真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