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意使劲瞪他。
徐青弘不怕死,接著坟头蹦迪:“这回不扎了吧?”
“你这技师不合格,老和客人搭话。”
“客人如果对我的服务满意,办张卡吧,我不仅会捏脚,还会开背。还有一个绝技,樱桃梗打结————”
孟知意气疯了,弯腰捂嘴,“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徐青弘轻舔她手心,点头。
“嘖!”孟知意隨手把男人推个后仰。
徐青弘果真不说话了,他专心捏脚,力气大到把人捏成扭曲的麻花。
“轻点。”
说轻就轻。
捏脚最神奇的一点,重了疼,轻了痒。
孟知意又开口:“差不多行了。”
徐青弘在嘴上比划一下。
“说吧。”
“我需要你一个夸夸。”
孟知意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夸了一句:“手法可以。”
“办卡吧,我能樱桃梗打结————”徐青弘话音未落,得到一个很突然的吻。
老常识,捂嘴不耽误说话,只有接吻能堵回去。
徐青弘被亲的五迷三道,把想要復盘的昨晚的成就丟一边去了。
主要孟姐也不让他说话啊。
这女人敢主动伸舌头了,稀奇。
“去看看菜好没好————”孟知意喘的很厉害。
“我想先吃你。”
徐青弘快馋死了,昨晚真的是他单方面伺候,禁慾根本没解。
“先去关火,拔电。”孟知意还有理智。
晚七点,一脸饜足的男人进厨房,捞出酸菜大骨头,锅保温,没凉,適合入口。
体力耗尽的孟知意急需补充能量。
徐青弘分过去一次性手套,用討好的语气说:“省得抓一手油。”
“哼。”孟知意看在美食的面子上暂且不跟他计较。
“对了,我要把的脚本写出来。我是这么想的,长安入画那首歌,你穿现代服饰去敦煌看壁画,但镜头不会拍到你的正脸,只拍背影、侧面。”
“用割裂版的,嗯————就叫它燃版吧。进入副歌,一下子从旁观者变为画中人,揭开大唐盛世景象,胡旋舞、黄沙、飞天,各种元素堆叠。我联繫到一位北舞古典舞的优秀舞者唐师逸,请她编舞表演。”
孟知意点头,让她演戏可以,像什么唱歌跳舞,她比不上专业人士。
“我就穿现代装拍几个镜头就行啦?”
徐青弘说:“这首歌是这么设计的,主要突出大唐元素,和歌词对上。”
“那你脚本写的啥啊。”
“野心家那首。镜头是太平公主,你是上官婉儿。我选了几个片段,年少相识,替武则天处理朝政,反对唐中宗李显和韦后的女儿安乐公主成为皇太女。”
孟知意说:“皇太女是想当女皇的意思吧。”
“嗯。上官婉儿四次反对,一次比一次激烈,检举、辞官、削髮为尼、喝毒药以死明志。把这几个镜头都拍出来。再有就是唐隆政变,上官婉儿之死,把她下葬、封棺、弔祭这一套拍出来。”
孟知意想起自己今天看到那一堆服装,怪不得那么多呢。
“几分钟的歌,能装下这么多故事?”
徐青弘说:“只是片段,剪一剪,可以的。我没想好谁演太平公主,不过有个镜头我觉得应该加进去,太平公主用手抚摸上官婉儿的墓志铭,你来当手替,最好边摸边哭,几滴泪滴上面。”
孟知意摇头:“千年文物啊,哪能让你这么搞。”
“真的不行,用假的唄。我申请做一个假的,一比一復刻。”
“那可以。”
徐青弘又说:“710年唐隆政变,上官婉儿死,唐睿宗李旦復位,太平公主葬完故友,回长安大肆培植党羽,七位宰相五位出自她门下,她试图废黜太子李隆基,未成功。713年,李隆基发动先天政变,赐死太平公主。她和上官婉儿一前一后死於李隆基之手。”
“旧唐书说上官婉儿和武三思淫乱。新唐书说她和武三思、吏部侍郎私通。墓志铭说她心向李唐,忠心耿耿。她是一个复杂立体的女政客。”
孟知意疑惑:“祸乱后宫啥意思,上官婉儿是高宗李治的才人,中宗李显的昭容,嫁两任皇帝,她敢和朝臣私通?”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唄,上官婉儿掌权,处理国事,难免会和外男接触,不过要说她和人私通,我是不怎么信的,李显那时候还没死呢。”
徐青弘想了想,又说:“我不打算拍那些花边,我准备把焦点对准上官婉儿本人,她在武则天晚年到唐中宗这个时期,周旋在武周、李唐、韦后多个势力之间,她这个人物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