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鱼舒心和高寻,孟知意翻出酒精湿巾把前后座擦了一遍,喷上自己喜欢的香水,等车里没有味道之后,对徐青弘扬起下巴:“坐回来。”
徐青弘屁都不敢放一个,坐到副驾驶。
孟知意解释:“我不是嫌弃他们。”
徐青弘猛猛点头:“我知道,个人习惯。”
孟姐有洁癖,应该说,明星,尤其是女明星,或多或少都有点洁癖,很正常。
普通人也不喜欢私人空间充满外来的味道,徐青弘不惊讶这事。
“回家吗?”
徐青弘脑子一转,她这么问的意思就是不想回家。
“带我去兜风吧,我在想一个新故事,记录灵感。”
“好呀。”孟知意看徐青弘忙著在手机上打字,主动过去帮忙系安全带。
徐青弘趁机跟她贴贴脸,“谢谢宝宝。”
“你故意的。”
徐青弘理直气壮,“对啊,我故意的,跟媳妇贴贴不犯法!”
“哼。”孟知意笑了一声,掛挡起步。
兜风,没有目的地,开到哪算哪,她专门往车流少的地方开。
徐青弘把《想见你》中的人物关係和剧情记录下来,黄雨萱、王詮胜、李子维、陈韵如。
车內陷入安静,只有徐青弘手指轻敲屏幕的声音。
几分钟后,徐青弘回过神,怎么又忘了,不用这么拼。他用余光瞄媳妇的侧脸,很好看,但也有点————.屈的意思。
“刚才高寻跟我说,你缺一部现代言情代表作,我觉得有道理,好演员就是要不断突破自己。”
“言情————和別人演?”孟知意神情犹豫。
“和我!”
“你不是怕观眾审美疲劳嘛。”
“这个问题很简单,新奇设定破一切。只要不是看腻了的套路偶像剧,反覆炒冷饭,观眾不会疲劳的。”
徐青弘停顿一下,把自己和高寻的对话转述给媳妇。
“哎?用替身你都介意呀。”孟知意紧握了一下方向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开心。
徐青弘隨口说:“我就这么霸道,独裁。”
说话不耽误他在手机上打字:黄雨萱和王詮胜是恋人,王詮胜死於两年前的空难,尸骨无存,黄雨萱一直不肯面对现实,执拗认为王詮胜是失踪,他没死,还活著。
“行唄,反正我卖身契在你那,还有20————不对,18年,嘶,你当初说签20年的合约,是不是没安好心呀?”孟知意忽然反应过来。
“如果没安好心指的是把你拴我身边的话,没错,就是的。北电那么多好看的,圈里那么多诱惑,我不早点下手,万一你被谁拐跑了咋整。”
徐青弘不再隱瞒自己的小心机,感情这东西没道理可讲,青梅不敌天降的例子比比皆是,他怎么可能放任媳妇以单身的状態上北电。
“大少爷,你引以为荣啊?”
“对啊,得到你,我三生有幸。”徐青弘的情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孟知意遭不住,她沉默下来,不敢就著这个话题说下去。
否则,无人无监控的偏僻地方车震了解一下?
她知道徐青弘满脑子的废料,不分场合地点。
徐青弘继续回想剧情:黄雨萱发现一张自己和王詮胜的合照,而那张照片的拍摄日期早於他们认识的时间,她怀疑王詮胜在他们相识之前有个和自己容貌相似的女朋友。
他打完这段梗概,发现媳妇没声了,偏头观察她的表情,是开心的。
“你別看我,我警告你,在车里不许,收起你那些想法!”
孟知意说完,打开车窗一条缝,让风吹进来,给大少爷的脑子清醒清醒。
“咳!谁想了————”徐青弘嘴上反驳,心里开始痒痒,车里好像、没试过?
哎,这个车不行,得弄一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专属车,真是的,大牛还得两、三个月才交付。
孟知意发现这条道上的车越来越少,她慢慢提速,风呼呼往里吹,七月份的夏夜,道边草丛里的蛐蛐叫个不停。
徐青弘不想冷落媳妇,不说工作,不说情话,那情侣之间还有啥说的呢。
他想起他们中午吃饭包的时候,媳妇边嗑瓜子边听他讲老一辈的故事。
这个行,说说他家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了解彼此的家庭也是拉近关係的一种。
“其实要说追女孩子这方面,我比不上我爸,他那才叫大手笔。”
“嗯?”孟知意来了兴趣,怎么,大少爷遗传啊?
“我白天不是说过,我妈从农村到城里打工嘛,那时候岗位有限,乾的最多的就是饭店服务员,我爸和朋友去吃饭,一眼相中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