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弘的眼神定格在她的红唇上,她的唇形最適合接吻。
“我说对不起,代表著,往后不会再对你说出类似的话,怀疑你的人品或者动机,我绝对相信你,並非好色。”
徐青弘呼吸停顿一瞬,什么情况,被她反將一军!
“那,你能原谅我吗?”孟知意费尽千辛万苦扳回一局,不想让局面恶化,她开始色诱。
徐青弘不好色?天大的笑话!
这男人色没边了!
孟知意贴上男人的唇,上来就是湿吻。
她蹭了几下,徐青弘依旧没什么反应。
“哥哥,我刚才说的还算,今晚,我什么都依你。”
徐青弘感受她的吻技,经过这么多次的练习,她已不像他们初吻的时候,生涩、稀烂,还不会换气。
孟知意的吻充满慾念,她会在徐青弘忍不住追逐的时候退缩,又会在他放弃的时候进攻。
徐青弘被勾的五迷三道,反覆几次下来,他始终游离在外,得不到,吃不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徐青弘趁著她进攻的时候合上牙关,趁机反攻,反攻的力道没控制好,把她嘴唇咬破一个小口。
孟知意想躲,徐青弘恶魔低语:“你说的,今晚依我。”
“我是————”
徐青弘才不管她说什么呢,他一个用力把人抱起来,往床上一丟,双手揪住旗袍的领子,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露出白皙的大片肌肤。
孟知意躺在床上不住喘气,她就说吧,他怎么可能不撕!
徐青弘伸手摸到她腰腿间开叉的地方,掌心在腿上不停摩挲。
孟知意忽然挣扎起来,“別撕,很贵的好不好?”
徐青弘身子一沉,死死按住她手腕,凑到她颈间亲吻,声音含糊不清:“不贵,买得起。”
他今天有点控制不住,吻的很用力。
孟知意感受到丝丝刺痛,提醒道:“轻点,那里不能留吻痕。”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徐青弘立刻决定不管不顾。
“你怕什么?怕我这个人品低劣的男人是你————”
孟知意听他话头越来越不对,连忙用嘴堵住他要说的话。
原来他不是在借题发挥,他真的在生气啊。
“你想留就留嘛,大不了我穿几天西装打领带。”孟知意温声细语哄人。
徐青弘吃软不吃硬,他恢復冷静,重新变的温柔起来。
他提出另一个要求:“换个地方。”
新的地方是飘窗。
屋內一片黑暗,徐青弘关了灯,让孟知意扶著窗户,他贴在女人身后说话:“那次我去香江,我心里就在想,迟早有一天要试试这个姿势。”
孟知意脸贴在玻璃上,蹭出晃动的痕跡,楼下的路灯亮著,偶有几个晚归的行人,楼前没有遮挡,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怎么不说话?”徐青弘心思恶劣,他故意没有全部脱掉旗袍,只將布料堆叠在腰上。
“嗯?”
孟知意声音发虚:“你要我————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孟知意的睫毛和冰凉的玻璃融在一起,“我想说————我爱你。”
徐青弘停顿下来。
“我爱你。”孟知意放任自己被最真实的感觉淹没,她確定自己的感情,不仅仅是喜欢,很早很早以前,她就不只是喜欢了。
“你让我穿什么————我都答应。”
徐青弘似乎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断裂,像是一直以来的枷锁,又或者是困住自己的无形牢笼。
他顾不得细想自己突如其来的抽象想法,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行动告诉她。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孟知意眼冒金星,她觉得自己像一团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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