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永远侍奉师父他老人家,给他养老送终。他是大名鼎鼎的五绝东邪啊,岂能因师徒丑闻受天下人耻笑!我想就这样,和二师兄在一起,留在桃岛。】
【然而,大师兄得知我和二师兄的事,气愤大叫,二人大打出手,终於惹得师父震怒,他將大师兄腿骨打断,逐出师门。】
【为什么?我无数问自己,为什么师父会这么生气,大师兄还有个女儿,他们该如何生活呢。其实答案早已写在师父抄写的一张又一张的诗词里,是我一直不敢承认。】
【从那以后,师父再不跟我和二师兄说话,也不传我们武功。两年后,在我二十岁那年,师父带回一位女子,说这是他新娶的妻子,年龄比我还小的、他的————妻子。】
【我无法再自欺欺人,大师兄断腿、二师兄学不到武功,这些事全部因我而起!】
【一种不能明说的愤怒从我心底升起,我恨大伯,恨蒋老爷,恨蒋太太,恨蒋家村所有看我受辱而不闻不问只顾热闹的村民,我恨他们所有人!】
梅超风人物小传断在这里。
徐青弘往上翻,重新看了一遍,她比起上次写的,进步很大。
再培养培养,他这个编剧的活可以分出去一半了。
看看射鵰这部剧,孟姐当执行导演当的咋样吧。
“哥哥。”
徐青弘听到声音回头。
孟知意身穿蓝色旗袍,浓顏红唇,活脱脱一个民国大小姐。
徐青弘不知不觉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眼神热烈且贪婪。
自己的女人,不需要装模作样,想吃就吃!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浴袍敞开一条缝,遵循身体的反应,敬礼。
“遮好,哪有你这样的。”孟知意瞄了一眼,不敢再看。
徐青弘隨手遮住,像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说道:“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我专业的。”
孟知意想歪了,以为他要拍那种摄影艺术。
“我不想。”
“怎么?”徐青弘一愣。
“我不能接受。”
徐青弘上上下下打量她,然后说:“你以为我要拍什么?”
孟知意看到他表情,好像自己想岔了,“不啊,没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侮辱我的人格!”徐青弘措辞激烈。
“哥哥,对不起嘛————”
徐青弘冷著脸,用手机拍了几张图,发她微信上,“我就当你穿给我看过了,我去睡觉!”
孟知意听到臥室门重重的被甩上,扶额苦笑,这下好了,一句话说错,刚好让他借题发挥。
“你爸爸越来越不像话,会跟我摔门了。”
孟梦豆听不懂人话,也不知道它爸爸妈妈今天抽什么疯,分別向它控诉对方。
小黄狗趴在地板上,搭著两只前爪嘆气。
孟知意解锁手机看照片,大导的天赋,隨手一拍就是黄金构图。
“哄吧,不然怎么办。”只是她心里有些发怵,那个眼神,明天能不能起来床都两说。
什么都没做呢,她就感觉肚子疼。
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一刀,躲不过去的。
孟知意推开臥室门,灯亮著。她刚想关灯,犹豫几秒,缩回手。
“哥哥,我说错话,你別生气。”
徐青弘闭著眼睛说:“睡吧。”
“我不该把你想成陈摄影师,你不是那样的人。”
“哦。”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孟知意半蹲在床边。
“看过了,別打扰我睡觉。”
孟知意哄道:“今晚,我都依你。”
徐青弘睁开眼睛,语气认真:“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色。”
“是嘛?”孟知意伸手探进被子里。
徐青弘脸色扭曲,强撑著表示:“是!你侮辱我人格,我很不开心!”
“我说对不起了啊。”
“我一定要接受吗?一句对不起就能把你说的话收回去,我就能当做没听见?这就好像有些小说里写,起兵逼宫的將军打到宫门口了,却让大军在城外驻扎。因为他进宫只要皇帝一句道歉,兄弟们脑袋別裤腰带上跟他造反,求一个从龙之功,突然撤兵,把所有人的性命当儿戏,那不好意思了,从龙之功,谁是龙,並不固定!”
孟知意努力理解这段话的意思,这说到哪去了啊?哦,他不接受道歉。
“我的道歉,不是为了抹去那句话对你造成的伤害,你说的对,道歉不会抹掉伤害的痕跡,伤害就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