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十了,著急。这么高调,万一后面有反覆不好收场。”
明眼人看得出来,男方绝对奔著结婚去的,长文就是在表忠心。
高寻:“都这样了,岁数也到了,还能有什么反覆。”
徐青弘却说:“不一定。公眾人物混到他们的地位,身不由己,想金盆洗手不是那么简单的。”
“吃!”孟知意吃到上家高寻的牌,七八九条。
“媒体一直说她弟弟是儿子,和某个大佬的,传的有鼻有眼的。难不成和大佬不允许有关?”方兰刚入圈,好奇这些八卦。
徐青弘说:“谣传,弟弟就是弟弟,不是儿子。范靠京圈,华艺一系的,和大导合作。”
高寻看牌堆里有两个么鸡,把刚摸的么鸡打出去。
孟知意:“吃!听!”
“————服嘍,你给她餵听了!”徐青弘看自己的牌,很容易点炮。
“孟姐,你怎么不吃前两个么鸡啊?”
孟知意悠閒回答:“我三条后来摸的。”她拿起宝瞅了一眼,大饼。
“霍思雁是不是和黄羿对骂那个女的?”
“就是她,微博靠著明星实名骂战出名,报纸上添油加醋凭空捏造的瓜哪有当事人亲自下场有意思。”
“黄羿那个老公也挺有意思的,那小作文发的飞起,是什么超跑俱乐部主席?”
徐青弘说:“那个男的本身就是个渣渣,分手见人品。”
方兰:“我好奇她家暴的伤,怎么脑门上两个坑仅仅是脑震盪。”
“大家怀疑那是她自己画的,或者玻尿酸打多了。”
“圈里有仇的这么多,典礼碰上了岂不是很尷尬。”
“儘量避免,避免不了就忍著,主持人也不好当啊,流程变来变去的。”
轮到孟知意摸牌,她用大拇指一搓,啪嗒一下,翻过来叠在宝牌上,“摸宝!3番!”
“孟姐是个干销售的料,嘴会说,业务嫻熟。”
孟知意边收钱边说:“贏的我都不想贏了。
“谦虚,才两把。”
“我想吃雪绵豆沙。”孟知意往徐青弘那看。
“看我干什么,贏的做饭,想吃你自己做。”
“哎呀,那我不能贏!我不会啊。”
徐青弘隨口说:“你可以炒鸡蛋。”
麻將桌上最適合聊八卦,微博刚出来这几年是內娱最热闹的时候,没有被流量粉控评,撕逼亲自上,绝不假手於人。
麻將一直打到半夜十一点多,不可能应战一夜,还有活呢。
打完一算帐,三家输,一家贏。
孟知意这个贏家留下收拾屋子,徐青弘下楼送高寻和方兰。
高寻先去把车开过来。
徐青弘趁机八卦:“你们俩和好没啊?”
“会影响工作吗?”
“不会不会,我隨便问问。”徐青弘连忙表態。
“整件事我和孟孟说过的。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方兰目视高寻开车过来,丟下这句话,没说太详细。
“再见。”她对徐青弘挥挥手,上车。
这么客气干什么?
还有,她竟然坐后座,不坐副驾驶?
按理来说,如果开车的是男朋友,她不可能坐后座的。
徐青弘满脑门子问號,他这好奇心忍不了一点,回去问媳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