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弘回到自己包厢,一开门,酸菜味直衝鼻子。
饭桌上热热闹闹不知道在聊什么。
“哎呀,这个味!”徐青弘坐在孟知意身边。
“你又抽菸。”孟知意还闻到女人香水的味道,但她没有说出来。
徐青弘往清水里下肉,从那个包厢到这个包厢几墙之隔,却像是跨越了两个世界。
“你们刚才说蜜姐呢,我听见她名了。”
“说那个视频的事,现在科技发达,直接换脸。”
徐青弘说:“假的,蜜姐去报案了。”
5月13號,不雅视频流传发酵,14號,杨蜜迅速报案。
在场的专业人方兰说话了,“化妆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完全不一样的脸型和五官也可以化成七八分相似。”
徐青弘问:“是不是越不突出的五官越好操作?”
“这个东西是这样的————”方兰简单说说化妆那点事。
几个男的没怎么听懂,女人听的非常专注。
徐青弘忙著吃肉。
他私下里没架子,饭桌上不需要別人伺候,也不会长篇大论哪个菜蕴含著什么哲学思想,最多说一句好吃不好吃。
吃完饭,眾人兴致不减,决定续摊,打麻將去。
徐青弘结帐的时候,前台说帐已经结完了,还递给他一瓶酒,说是范水女士留下的。
“得,省了。”徐青弘转手把酒送给方兰,当新员工入职礼。
打麻將就四个人,两司机和两助理不玩,他们先回家。
“今天彻夜鏖战。”孟知意准备大干一场。
高寻问:“贏什么的?”
徐青弘提醒:“不能赌钱。”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赌就是赌,没有大小————”
高寻制止他俩接台词,说:“咱就图一乐!”
徐青弘说:“小点的,一三五块,贏的钱买菜做饭,输的等吃,就这么定了i
”
孟知意立刻接话:“那我希望你贏,我想吃你做的。”
“这话怎么听著不对劲呢。”
“麻將桌上各自为战,不带餵牌的!”高寻以前和孟知意打过麻將,不夸张的说,他就没贏过。
徐青弘说:“那错开坐唄。”
两对儿情侣对面坐,保证上下家都不是自己的男女朋友。
四人坐好,手搓麻將码牌。
扔骰子,点大的坐庄。
孟知意的庄家。
高寻说:“孟姐,手下留情啊。”
徐青弘好奇问道:“至不至於啊。”
“我们拍家丁的时候,孟姐改剧本知道怎么改吗,先来四圈麻將,把你打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掏出来剧本跟你说这个不合理要改————”
“她还有这一手呢?”
孟知意捋完牌,单手丟出去一张牌:“红中。我还有两手呢,我斗地主也贼厉害。”
“碰。”徐青弘放倒自己的两个红中,打出一张九饼。
“碰。”孟知意亮出自己的俩九饼。
高寻抗议:“干啥干啥,你们欺负牌桌新手!”
“麻將桌上不套关係。”孟知意铁面无私。
徐青弘接话:“没错,菜就多练。”
打麻將和打牌的时候互丟垃圾话正常,不仅垃圾话不断,还得大声喊出来。
“上听!”孟知意把牌一扣。
“谁点一炮。”徐青弘手里攥著一张牌,犹豫后,打出一饼。
“胡!单吊!”
徐青弘:“————不是,这你也胡,这么没追求?”
“你管我呢,胡啥不重要,胡了就是胡了。
“”
四人把牌推中间开搓。
高寻幸灾乐祸:“孟姐喜欢以数量取胜。”
徐青弘边码牌边说:“刚才吃饭的时候,碰到我们那两个主角了。”
剩下三人齐齐望过去,他们知道老板在微博上为了维护自家艺人暗讽的事。
孟知意问:“来找你算帐的?”
“不至於,就说开误会,把事情翻篇。”
方兰:“到底有没有插足这回事啊?”
徐青弘解释:“我个人理解是没有的,非要扣帽子有点牵强。”
高寻说:“两边亲友跳的欢,没那个闺蜜出来,不一定能闹这么大。”
这倒是,张馨雨身为前任,说两句就说了,闺蜜一跳,双方亲友下场,闹的不可开交。
“他们是不是要结婚了呀,要不然为啥往死了踩前任。”孟知意连庄,打一张六条出去,她缺么九,一手烂牌。
方兰说:“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