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太应景了。”
“电台没有。”
“没有也不用你唱啊————”徐青弘有些担心孟知意的形象。
“我唱歌就这样,咱大大方方的。”
前面小情侣腻腻歪歪。
寧婧忽然问:“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虽然有镜头,但有些片段是会剪掉的,徐青弘和孟知意的关係在少团里不是秘密。
“多久————好像有一年多了吧。”
徐青弘纠正:“算上我暗恋的时间,五年。”
“啊?还有暗恋啊?”说到恋情瓜,就没有不好奇的,郑双也加入进来。
“对啊,我刚上高中,军训的时候就觉得孟姐好看。”
孟知意说:“然后他贼能忍,高中三年我愣是没发现。”
寧婧:“没发现就是没有,感受不到就是不爱,喜欢就要直说。我谈过一个白羊男,那作的,把自己给作死了,喜欢欲擒故纵。”
“男的欲擒故纵图什么呢?”
“可能觉得美女离不开他唄。”
身为全车唯一一个男人的徐青弘拍拍胸,“还好还好,我水瓶的。”
“你这个更嚇人啊,板起脸的时候————”郑双有发言权。
“我工作的时候和生活不一样,私底下不会轻易发火,更不会把工作情绪带入生活中,我分的很开。双现在有新恋情吗?”徐青弘问回去。
聊天嘛,不能只有一问一答。
“我们聊这些节目组气死了,都是不能播的。”郑双停顿一下,说:“有啊,胡延斌。”
“胡老师有才,但现在人都外貌协会,你的粉丝不一定接受。”
郑双说:“找个机会公开。”
孟知意好奇:“你和瀚哥在一起好几年,最后为啥分了啊?”
这个事,之前伦敦的时候,许青和郑双姐姐妹妹姐俩好,她问过郑双。
许青说张瀚快疯了,因为郑双不理他。
郑双当时回答的特別有哲理:相爱的人就是不能在一起啊。
“谈太久了我想下一步。但是他不愿意。我就觉得,那还拖什么呢,我別耽误他了,我有点自卑。”
郑双实话实说。
“因为我不够好吧,所以他不想再进一步,这么一想,我哪哪都不好。”
因此郑双去整容了,整的反而没有原来好看。
寧婧说:“妹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啊!女人就应该自信,不是你不够好,是他们不懂珍惜。”
徐青弘暗自琢磨,难道因为自卑,她才找了胡延斌?
他接话:“我孟姐就不会否定自己,她天天念叨自己漂亮自己漂亮。”
“確实漂亮啊。”
孟知意回头说:“他们老说我整容脸,我就吃亏在这张脸。”
徐青弘看后视镜,“你们摸摸她的额头鼻子就知道整没整了。
寧婧摸孟知意额头,“全是骨头。”
郑双摸孟知意鼻子,“这就是原生的啊。”
“她微博下面天天有人评论网红脸整容脸。”
“澄清了也没人信的,黑子只管骂,不管澄清。范爷去医院,刘奕菲上今日说法也拦不住谣言。”
“什么情况能不骂呢?”
“简单,等他们找到新的目標骂,大家都很忙,骂不过来的。”
聊著聊著,到地方。
徐青弘按照导航把车停在滑翔伞基地,眾人集合好,跟著大巴车上山。
他们就在这,背著伞往下跳。
“我的妈耶————”孟知意怕怕的,上面是高空,下面是大海。
————
“玩这么刺激嘛。”
“按顺序飞,谁先来?”孟知意组织纪律。
还是那个嘴上说不去不去的寧婧站出来,“我第一个,反正要跳,早跳早完事。”
“就说吧,婧姐是那种口嫌体正直的。”
“哇哇哇!就这么飞了?”
“有安全员跟著,没事的。”
孟知意犹豫,要不她也试试。
徐青弘说:“你实在怕的话,全程闭上眼睛不看。”
他和杨阳两个男人对这种运动极其喜欢,谁还没个飞天梦呢。
“没事没事,都没有心臟病,嚇不死的。”
最后,陆陆续续都飞了。
杨阳那个有点问题,他飞的时候起风了,滑翔伞一直在打转,飞了一会儿才回到正確的航线。
“这尼玛,搬八百个箱子也值。”
徐青弘把吃瓜的事拋一边去,尽情享受御剑飞行的快乐。
“来个灵气復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