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导游有点子报復心在,老姐姐们搬不动行李箱,难道简单切东西还干不了?
殊不知,许青就需要这样一个能沟通,能让她感觉自己被需要的人拉一把。
吃饭的地方在天台。
每个人各自分担一部分,齐心协力做好这顿饭。
孟知意的番茄炒蛋终於上桌了。
“啊!我的柿子!暴殄天物!”徐青弘就猜到会这样。
孟知意哄他,“没事没事,一样吃。”
“此菜名为火山飘雪,敢问阁下的是?”
“木须柿子,咋啦!”
“坐吧坐吧开吃。”
吃一半的时候,有几只鸟落到台子上。
“餵它点吃的。”
“海鸥?”
徐青弘瞅瞅,“野生的?”
“没人会养海鸥吧。”
“我好怕这些野生的玩意————”徐青弘没明说,他怕病毒。
这顿晚饭,孟知意继续保持她的话癆,这个聊聊那个聊聊,硬是把人都聊嗨了,人与人之间沟通有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聊的少。
都是演员,绕不开演戏的话题。
“我会挽剑啊,拍听雪楼那把剑,两斤多,手腕绕一下打我手臂一下。一天拍下来我手是抖的。”
许青说:“你在手上加个剑环,那样绕起来会好一些。”
“加过,试了几次放弃了,他————”孟知意一指徐青弘,“徐大导演嫌弃那么转太死板,不好看。我硬是跟武指学的几套剑法。”
徐青弘插嘴:“结果还是一套都耍不下来。”
“哎,严谨一点好不好,我能耍下来,是摄影机跟不上。”
“我下次飞无人机拍。”
一个外向社牛导游就有这个本事把团队捏在一起。
聊到饭局结束,孟知意说明天的安排。
“明天四点起,四点半来车。今天晚上提前收拾好行李箱,把明早用不上的箱子放在三楼我们那屋,这样的话搬箱子好搬,省得一大早手忙脚乱。”
“后面的行程是房车旅行,等下毛大姐帮个忙,预约房车和滑翔伞————”
“好了,就这样,散会!”孟知意说完回房间,她还有一些细节要补充確定o
天台上其他人不约而同看徐青弘。
徐青弘一摊手,“你们看孟姐一天傻呵呵的好像缺心眼,实际上,她逻辑强著呢。”
笨蛋美人顾然好听,可是叫多了,就给人一种错觉,她是真笨,或者在立人设。
孟知意是那种平时懒得动脑子,习惯空耳,不喜欢想太多,可是她认真起来的时候,谁都別想糊弄她。
她摸鱼,但不是真菜。
早四点,还是从搬箱子开始。
徐青弘默默计算,这几天他搬了几趟箱子?
4月14號,早上7.40,少团落地费特希耶。
飞机上孟知意拿到一份礼物,房车旅行的必备品。
“还好还好,不用我们自己买。”
眾人和房车老板接上头,除了房车,还有一辆皮卡,放行李的。
“房车坐不下七个人,分两队,不配司机。那就两个男的各领一队,阳也会开车是吧。”
“皮卡三人,大姐二姐和阳,我们四个坐房车。有没有不同的意见?”孟知意记得把许寧二人分开,分完队,问了两次,没人觉得不妥。
徐青弘是房车司机,他去跟房车老板学习车上的控制按钮。
孟知意让所有人上车,点完人数点行李箱,“那怎么还有俩箱子呢!”
少团的箱子贴图的,明晃晃在停车位待著。
“差点落下。”
徐青弘把那俩箱子搬上去。
“这车的引擎,听起来就————破!”徐青弘打著火,车一动,直晃悠。
寧婧和郑双坐后面,孟知意坐副驾驶。
“异国他乡开房车,从来没想过玩这么野。”
孟知意:“可以可以,也是一种经歷嘛。”
“跳伞,你行不行啊?”
“————好像也许不太行,我看看吧。”孟知意不確定自己行不行。
寧婧说:“我不行,我看著你们跳。”
“婧姐每次都这么说,然后每次都参加。”
“这个我真不行。”
徐青弘老司机了,开车无难度,国外不像燕京那么堵,开起来一路顺畅。
“我们去费特希耶,那里有死海,很漂亮。”
不提旅行中的矛盾暗战,认真玩下来挺有意思,什么都能体验到。
就算不为了吃瓜,徐青弘也觉得这次是个特別的经歷。
孟知意放声高歌:“还贪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