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冻死了!”杨阳不乐意,作势追著徐青弘打。
徐青弘往前跑,杨阳在后面追。
剩个孟知意,依然一步一步走,让她走路,她咬咬牙能坚持,跑是真不行。
三人回到公寓门口,刚刚好天黑。
“幸运幸运,我回来了!”杨阳踩著最后一抹阳光进屋。
然后他们在电梯门口碰到郑双。
“回来啦,我就说丟不了吧。”郑双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
这个態度让杨阳一下子想到昨天她骂脏话的样子。
不过他看郑双出门,以为她是出来找自己,就没说什么。
哪知道郑双却说:“你们快上去吧,我出来拿外卖。”
哦,她不是找自己,她拿外卖来了。
“走吧走吧。”徐青弘进电梯,跟杨阳说:“简单吃点,煮个辛拉麵。”
杨阳又饿又累又冷,现在能吃下一头牛,他被郑双的態度气到了,他实在没法不生气。
孟知意:“你们吃什么味的,有泡菜的还有香菇牛肉。”
杨阳:“我都行。”
“我要香菇牛肉的。”徐青弘不吃辣白菜。
杨阳和姐姐们打过招呼,回房洗脸换衣服。
孟知意帮忙煮麵。
“我来吧,你歇著去。”徐青弘接过煮麵工作。
孟知意磨磨蹭蹭不肯走。
“切点火腿给我。”徐青弘猜出她的意思,让她干活。
一包辛拉麵对大男人来说等於塞牙缝,徐青弘煮了四包,四个鸡蛋,还有火腿,算一顿丰盛的夜宵。
杨阳出来帮忙盛面,“孟姐一起吃点吧。”
徐青弘:“明天划艇,力气活。给你盛一小碗吧。”
孟知意真不怎么饿,但有机会和老板多待一会儿,她很愿意。
三人捧著面吃的时候,郑双拿外卖回来了。
徐青弘招呼:“双过来吃点啊。”
“不用我有外卖。你们就吃麵啊,那边还有汉堡。”
“行,等会不够的话再吃。”徐青弘应了一声。
杨阳专心吃麵没说话,饥寒交迫的时候来上一碗麵才是正確答案好吧。
吃乾巴的汉堡,不知道的以为吃监狱餐呢。
吃饱喝足,备采。
果不其然,节目组就这个问题大问特问。
“杨阳走丟这件事怎么看?”
徐青弘上来就更正问题,“他那个不叫走丟,人乖乖在原地等著呢,怎么能叫走丟。他是有点倔劲在的。”
“郑双拦著你们不让找,你是什么想法?”
“她说的没错啊,確实是,大男人,丟不了。她给了地址,有平板,有网,有钱包,怎么都能回来的。可她忘了,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合,杨阳没带平板,写地址的卡片在另一个衣服里,他什么都没带,除了傻等有什么办法。”
“你觉得这件事是他们俩谁的错?”
“都有错,又都没错。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吧。”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徐青弘想了一下,说:“如果我是导游,我会去接的。因为导游就是干这个的,照顾群体,清点人数是职责所在。比如说,我们去某个地方跟团旅游,你不小心迷路,找不到大部队,难道导游会想,啊,成年人丟不了,他自己能回来。
会吗?不会啊。导游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回去接人。”
“但如果我是丟的那个人,我首先要自救,我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问路啊,借通讯工具,我会想办法自己回去的。”
“如果孟姐是导游呢?”
徐青弘沉默好半天才回答:“我等她来接,不会乱跑。”
“为什么?”
“她不一样。”徐青弘说完,又接一句:“我们是老朋友,了解彼此的想法。”
“所以你是觉得,应该去接杨阳对吧。”
“不光我觉得,大家都觉得应该去接他。但是双可能是心疼大家太累,不想折腾。”徐青弘万金油回答。
“双的理性大过感性,她认定杨阳一个大男人丟不了。杨阳感性大於理性,他把团队视为一个整体。两个人拧巴上了,造成这样的误会。”
提问的节自组人员一直在引导,想让徐青弘批评某个人,他就不接茬,夸的同时站在理中客的角度回答问题。
挖坑无果,他们把突破点放在孟知意身上。
徐青弘备采完回去洗漱睡觉,他完全不担心孟知意会上套。
就孟姐那个脑迴路,她能把节目组绕进沟里去。
鸡汤大师的外號不是白叫的好吧。
4月7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