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突突说了一大堆,她没有直接埋怨寧婧为什么没等她,只把火撒在杨阳身上。
“我还要说杨阳!”许青过去一推门,发现杨阳不在。
好了,事情彻底爆发。
徐青弘把食材分门別类放冰箱里,默默听著她们说话。
真正亲歷,他好像能理解每个人的想法了。
就是他自己,现在让他去找杨阳,说实话,他也是不想的,因为太累。
划一下午的船啊,又走路逛超市的,体力耗尽。
许青:“杨阳没回来啊,我们去接杨阳吧。”
郑双说:“我给他地址了,他自己能回来。”
许青:“万一他没拿地址呢?”
“他拿了,我亲手给他的。我那天给每个人都发了地址。”
许青:“他没有电话啊,万一没拿地址还在那等著呢?”
徐青弘想说,还有跟拍呢,丟不了,但是这话在这种时候说不合適。
寧婧从房间里出来,六个人聚在客厅里討论。
毛啊敏说:“那就把杨阳接回来吧。”
郑双:“我给他地址了呀。”
许青说:“那你告诉我今天游艇那个地址,我去打车接他回来。”
“他那么大人了丟不了的。”
毛啊敏:“不是说丟,是心里过意不去。”
许青:“是啊,就这个意思。”
郑双就两句话来回重复:她给杨阳地址了,大男人丟不了。
现在的问题是,大家有心去接杨阳,但是不认路的不认路,没地址的没地址,导游又一直强调丟不了,执意去接,好像在和导游唱反调,不尊重她的工作。
就这样,大家边说边做事,该吃吃,该休息的休息。
徐青弘看看时间,也不能真让人等到天黑,这几个老姐姐顾虑这顾虑那,郑双说丟不了,她们就借坡下驴不去找了。
“给我个手机,我去找,如果他先回来,你给我打电话。如果我找到他了,我给你打电话。”徐青弘跟郑双说。
“不用,他有地址啊。”郑双还在强调。
“手机。”徐青弘不解释,只要手机。
杨阳那个倔种上头了赌气,这边还拿平常的情况去猜。
“孟姐,走了。”
孟知意已经穿好衣服等在门口了。
两人离开公寓,往俱乐部的方向找。
天还没黑。
孟知意看地图,“距离不太远,步行十五分钟。他好倔啊。”
徐青弘说:“春游的时候,落地游乐园,老师第一件事就是点人数。到地方点一遍,回去再点一遍。”
“要换成是你,你也傻等啊?拐过去。”
徐青弘左拐,“不等。因为我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我也是。”
“算了,这种哲学问题留著备採回答吧,节目组肯定不放过这个机会,找人要紧。”
这个事件归根结底就是理性和感性的碰撞。
此时天没黑,杨阳仍然在原地傻等。
徐青弘远远的看见开过去一辆车,那好像是少製作组的车。
“那呢。”孟知意看到跟拍了。
徐青弘喊:“少年,动动屁股!”
杨阳背起包走过来,“你们终於来了,再不来我要冻死了。”
“思路灵活一点啊,別较劲。”
“谁让你们来接我的?”
徐青弘说:“姐姐都很关心你。”
谁都说了,但也仅限於说,想找人的许青还被拦下来了,她有过走丟经歷,不敢一个人出来找。
孟知意说:“我先给她们打个电话,告诉她们找到人了,別担心。”
徐青弘把手机递给孟知意,然后问杨阳:“你打算等到啥时候啊。”
“天黑唄。”
“天黑不来呢?”
“那就自己试著找一找,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是啊,欠顿饭吧。”
“行,回国吃什么我请。”
两个男人定好有时间约饭,这事翻篇。
倔人容易钻牛角尖,以为大家是一个集体,想得到重视和认可,结果发现好像没人在意自己,道心破碎。
孟知意打完电话,问杨阳:“到底怎么回事,咋能把你落下了呢。”
她很好奇怎么三个人分別回来,还能丟一个。
杨阳说:“我採访那地方太晒了,光线不好,换个地方,然后等我採访完,你们都走了。”
“我们要去超市,就先回去了。后来青姐没钥匙,她在门口等老半天。”
徐青弘说:“这么多巧合,我猜这期能剪出个大爆点。哎,早知道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