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戴口罩啊?”孟知意有点怕那些毛毛。
“你个网红整容脸参加枕头大战还戴口罩,怕鼻子假体被打出来吗?”
徐青弘这句话给孟知意气够呛,黑子就是这么说的,而且比这说的还难听。
“来来来,扬我国威的时候到了!”孟知意斗志昂扬!
后面的杨阳和郑双也跟上来了,四人气势汹汹加入战斗。
两个男人在前面啪啪一顿乱打,后面两个女人攻其不备放暗箭。
玩著玩著,彻底玩疯了。
各种毛铺天盖地落满身,枕头被砸的絮脱出。
就像徐青弘说的,只要把这些人想像成那些素未谋面的黑子,娇弱的女人秒变大力士。
砸著砸著,枕头瘪了。
“我们换枕头去。”徐青弘兴致勃勃,他小时候打架就没输过,最擅长打群架。
换完枕头,暂时休息几分钟。
那边的孟知意满头凌乱在照镜子。
“別照了,漂亮的。”
实话,除了满身毛毛,形象还是美的。
“hi!”有个老外过来和她打招呼,说的是世界盃的事,去年那个视频火到外网,孟知意那张脸被各国足球迷熟悉。
徐青弘的目光扫过摄像机,和杨阳、郑双密谋,“等会儿打製片人吧,就他出的餿主意,不给钱还搞个死亡行程。”
“同意!”
有光明正大报仇的机会当然要上。
四人换完新枕头,在徐青弘的带领下,装模作样路过摄製组,他一个眼神,举著枕头砸製片人!
“哦哟,哈哈哈!”寧婧欢呼大笑。
这回比刚才玩的更疯。
广场中心大战,对手有枕头,算互殴。但製片人没有啊,他只能跑。
等他们打够了,每个人身上都被白毛覆盖。
枕头大战结束,四人忙著整理身上的毛毛。
寧婧说:“我稷儿的英姿全在这里了。”她手上拿著小型摄像机。
毛啊敏:“下一个景点是伦敦眼。”
“走吧。”眾人离开广场。
走著走著,郑双突然停下来整理毛毛,人行道陆陆续续有人路过。
这帮人就在这挤著,等她整理。
外面又冷,人又挤。
寧婧说:“我们等什么?”
毛啊敏:“等双整理完毛毛。”
徐青弘默默揪身上的毛,观察眾人的神情,讲真,这种让所有人等一个人的行为挺难评的。
杨阳说:“你还要湿巾吗?”
“有啊,自己拿。”郑双的声音有点不耐烦,语气不好。
“我问还要吗?需要吗?”杨阳重复了一遍。
郑双空耳听错了。
杨阳满脸无语,原地转了一个圈。
伦敦眼就是摩天轮。
寧婧恐高不去,孟知意也有点怕高,她瞄了一眼徐青弘,还是决定去吧。
郑双没有劝寧婧去,她想开了,爱去不去,不再强求。
徐青弘跟孟知意说:“你怕的话走里面,或者猫我身后。”
“我又猫你身后!”
“谁让你矮呢。”
“我很高了好吧!”
“跟我比,你矮。”徐青弘让她放鬆。
全景舱转的越来越高,孟知意眼睛半闭,不太敢看。
徐青弘不恐高,他就喜欢高的地方,窗外是泰晤士河。
“孟姐,唱首歌啊。”
“唱唱什么?”
“此情此景,你能想到什么?”
孟知意睁一只眼睛,直视前方,“这么看,其实还好————”
她不能往下看。
“提琴在泰晤士。”
孟知意秒答:“夜的第七章!”
“唱吧,这种说唱的,你跑调没事。”
“石楠菸斗的雾,飘向枯萎的树,沉默的对我哭诉,贝克街旁的圆形广场————”
孟知意唱完几句,改成青瓷,“天青色等烟雨————”
毛啊敏一个专业歌手,好奇问她:“这是你新编的曲吗?”
徐青弘解释:“不是,她单纯的跑调,五音不全。”
许青招呼眾人:“我们拍合照吧!”
因为寧婧不在,她现在有笑脸了,不像刚才,一路上保持沉默。
“我来!”徐青弘接过摄影师的职位,他指挥眾人站位,贴景,构图。
开头几张不在窗边,孟知意战战兢兢照做,到后来,有一张是面对泰晤士河,侧面取景的,她不敢睁眼。
“孟姐,你放鬆,拿出你演员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