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婧和孟知意都是不爱动弹的,徐青弘因为落枕没好利索,也不是很想动。
於是三人一拍即合,找个咖啡店待著去。
“我真受不了黑咖啡。”徐青弘的脸扭成麻了,这玩意和中药有什么区別o
寧婧在国外待的时间比较长,习惯咖啡的味道。
孟知意:“还是得加点,加点牛奶。”
“没有ad钙好喝。”徐青弘评价完,一口气把咖啡喝光。
“別人会说你不懂欣赏,山猪吃不了细糠。”
徐青弘耸肩,“无所谓,允许別人的选择跟自己不同,愿意喝啥就喝啥唄。”
寧婧:“哎,我喜欢你这句话!”
孟知意看看徐青弘的空杯,“不好喝还都喝了?”
“我主要怕挨骂,我们钱买的呢。等节目播出,观眾该说我浪费,不懂得节省。”徐青弘最知道挑刺的黑子什么想法。
寧婧说:“还有人骂你啊?”
“有!太多了,我外號,徐无心,徐老狗,徐穷,这回可能要多一个徐歪脖。”
孟知意插嘴:“徐老歪。”
徐青弘对著跟拍vi说:“记下来,你们要是剪这段,把这个外號打字幕上。”
寧婧:“咱们坐著喝咖啡有什么可剪的啊。”
徐青弘说:“剪辑这东西很神奇,不是一件事,提出来两句话接上,哎!这就是爆点,矛盾。”
当著镜头的面,寧婧只是笑笑。
现在的她还没经歷过《少2》的恶意剪辑,不知道节目播出之后会面临什么腥风血雨。
徐青弘又说:“想有爆点,我设计一个脚本。就从喝咖啡说起,假如我刚才说完没有ad钙奶好喝,这时候接一个婧姐的镜头,找个你翻白眼的角度,后期配上你內心os:【现在的小孩真矫情。】”
寧婧惊讶,“还能这么玩?”
“对啊,然后再切一个孟姐的镜头,比如她把玩咖啡杯,然后配字幕:【不敢说话。】”
“等我们从这里走出去,用镜头表现人物的距离,忽近忽远,再配文:【气氛紧张。】”
徐青弘说完,嘱咐工作人员,“你们要是用了我的点子,记得给钱啊。
孟知意已经笑趴下了。
寧婧一脸佩服,“观眾就喜欢看这些是吧。”
“也不全是,还有一部分人,喜欢看岁月静好。我们坐在咖啡厅里,眼神悠远,配上温馨的音乐,就是另一种感觉,和另外一组的忙碌做对比。”
徐青弘又强调一遍,“用我的点子给钱啊。”
镜头上下晃晃。
“我来的时候还担心呢,这边有没有抢劫的,我甩棍都放行李箱里了,节目组不让我带。”
“有啊,国外偏僻地方有抢劫的。”寧婧给予肯定。
“对吧,我在巴西亲眼看见,青天白日的,前后都有人呢,劫匪对著车就哐哐砸,哎哟我去。”
“你们去世界盃那次吧,小姑娘看球的视频我看过。”
孟知意捂脸,“我都不知道他录著的,显得我很傻————”
“你们是同学啊?”
“我俩高中一个班的。”
“哦哦,那真是难得。”
三人就著各种话题开聊,坐在咖啡厅里一动不动,像屁股长钉子了似的。
他们一直坐到集合的时间到了才走。
下午2点,少团坐地铁去特拉法加广场参加枕头大战。
广场上乌泱泱的全是人,拿著个枕头四处乱打,毛毛满天飞。
寧婧首先说:“我不行,我过敏,我不参加。”
这种疯狂活动和三个老姐姐无缘,因为她们不可能丟弃形象举著枕头乱打。
主力就是徐青弘他们四个年轻人。
“那婧姐,你负责拍下我英勇的身姿,看稷儿为你打下大秦的一片江山,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片广场的枕头都被你承包了!”
徐青弘说完,拉著孟知意,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加入战斗,他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最后那句话是塘主《杉杉来了》的著名台词,而塘主是郑双的前任,他一时禿嚕嘴,给忘了。
节目组八成要搞事情,给郑双特写。
孟知意问:“你脖子好了?”
“差不多,等会你猫我身后,我手长,你抽冷子偷袭,知道不?”徐青弘布置战术。
“你就把那些人想像成骂你的黑子,上去就打!”
孟知意本来还有顾虑呢,听到这话彻底不顾虑了,打他奶奶的!
《听雪楼》热播,她涨粉的同时也没少吸黑子,骂的那些话不堪入目。
黑子之所以是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