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世界上另一个我
对各自的身体没兴趣,懂了吧?”

    徐青弘认认真真解释,他可不想把一个好好的电影拍成真百合。

    浴室衝突戏整整磨了三天。

    拍完,俩女主各自大病一场。

    徐青弘没法子,给她俩放一天假调整,先拍別的戏。

    不知不觉,电影拍摄到尾声。

    最后一场戏,怀孕的七月来找安生,她们躺在一张床上,將这些年的事情开诚布公。

    摄像机俯拍。

    七月眼角含泪,说:“我们俩,都特別爱装。你太笨了,装的一点都不像。你——恨我吗?”

    恨吗?安生在外多年,练就一身討好別人的本事让自己活下来,尊严全无,她怎么能不恨。

    安生诚实回答:“恨过。”

    “我也恨过。从爬山那次开始。然后我发现,当我有了新生命,我第一个想告诉的人是你。”

    “我恨过你,但我也只有你。”

    对安生而言,听到七月的这句话,过往的恩怨与委屈通通都不重要了。

    徐青弘盯著监视器,这有点好嗑怎么回事?

    “过!”

    2月16號,《七月与安生》杀青。

    徐青弘接到江老板的通知,年后补拍捉妖记,他趁著这几天帮女朋友出戏。

    这电影拍的,小女友快抑鬱了。

    “——你又不回去过年,也、也不过生日?”孟知意仰起头,被动承受他的亲吻。

    他们已经回燕京了。

    “没时间。”

    徐青弘把她的手举到头顶,扣住。

    “你让我忍到杀青,我听话了,然后呢?”

    “还要怎么然后啊——”孟知意动了动手,他抓的很紧。

    ——

    “前面一个月要忍,我去捉妖记剧组又是一个月。”

    “你之前,忍了好几年呢,两个月算什么。”

    “开荤和不开荤是两回事。”

    徐青弘低头往下亲,现在锁骨都不让亲了。

    “我去探、探班?”

    “不行啊,你要去家丁剧组当监製。”

    “意思就是,我们至少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徐青弘用廝磨当做回答。

    “哥哥,你能轻点么——”

    “不能,我喜欢你这样,不瘦胸,只瘦腿。”

    孟姐最瘦的时候都没瘦胸,有料,压桌名场面。

    暂时解了馋,徐青弘抱著小女友开导她,“还在戏里呢?”

    “唔,我不太了解这种感情。”

    不了解,所以越演越痛苦。

    徐青弘抓著她分析人物,帮忙入戏,戏演完了,再帮她出戏。

    “在我的想法中,如果她们心里只有彼此,安生是不会和家明上床的,那算什么。”

    徐青弘拍拍她的后背,解释:“从一开始我就强调过,她们不止有爱,还有恨呢。爱恨是对立面,又是伴生体,很复杂。”

    “我就没有恨过谁。”

    “那不然,我们吵一架?”

    “才不要呢。”孟知意忙不叠摇头。

    “如果用一句准確的话来形容她们的关係,那就是,世界上另一个我。因为没有,所以珍贵。”徐青弘整个手掌覆盖住,轻轻一握,从指缝漏出去。

    “知己?”

    “不一样,知己是知你懂你,世另我是照镜子。影片最后的镜头,安生照镜子,镜头给到的却是七月的脸。你啊,每拍完一部戏就儘快从戏里走出来。”

    “需要时间嘛。如果世界上有另一个自己,我不会觉得高兴,我会想,好可怕,我想消灭她。”

    “你是独一无二的。”

    “对对!”孟知意笑了,和同频的人说话就是有意思。

    “你对我来说——同样是独一无二的。”徐青弘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可以再战。

    “为什么七月决定逃婚,还要和家明——”孟知意喘了口气,继续说:“为什么设计这种情节,如果没有孩子,她就不会难產死了。”

    “七月一直很乖,她的行为被困住了,她让家明逃婚,顺势离开寻找自由,可她对家明是有愧的。逃婚的家明会受到小镇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钥匙,房子。家明准备好了一切跟七月过下去,她索性就用自己的身体给家明一个交代。”

    具体是不是这个原因,原版电影没说,原著小说也没写,这是徐青弘自己瞎猜的,有过度解读的嫌疑。

    很可能,这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戏剧衝突。

    孟知意没有心思再问下去了,她的身心被充满。

    “——大。”

    “你说什么?”徐青弘没听清。

    孟知意闭上嘴,额头浮现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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