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世界上另一个我
一种,观眾喜欢怎么理解是他们的事,只要基本內核不变就行。

    跳出闺蜜抢男人和百合情感,理解为两个女人既是伴侣又是世界上另一个自己,稍微过度解读看个乐子也挺好的。

    徐青弘看刘奕菲补完妆,拉机器开拍。

    她这次的哭戏,比之前好上很多,至少眼神中的埋怨看得出来。

    还是要磨。

    徐青弘一遍一遍磨,一直磨到他满意为止。

    —

    今天拍撕逼戏。

    七月和安生互通五年的信,安生在每一封信的结尾都会问候家明。

    孟知意看剧本,“问候家明,什么意思?”

    徐青弘说:“安生故意给七月添堵呢,还有一个隱藏的意思,安生希望七月能明白。”

    “添堵?”

    “流浪这几年,安生吃了很多苦,经歷过吉他手的背叛,摄影师的不靠谱,她漂泊不定,朝不保夕,当然会想起让她不得不离开的七月,怨气化成不满,添个赌发泄情绪。”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们俩还懂女孩的心思啊。”

    徐青弘隨口说:“我变性的。”

    刘奕菲听到这话瞪过去,“这个赛道还有抢的?”

    时间久了,大家熟悉起来,平时在片场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一个合格的文字工作者不应拘泥於性別,红楼梦还是男作者写的呢,那细腻的感情够我学一辈子。”

    徐青弘说完,接著讲戏,“这是七月和安生的久別重逢,安生的妈妈去世,她在这世上只有七月了,她们一起去沪市,在一家昂贵的餐厅吃饭,两个人彻底撕破脸。”

    “七月看到安生为了钱向客人諂媚、喝酒,她觉得安生不该这么自甘墮落,靠著哄男人混吃混喝。”

    “两个人金钱观衝突,安生流浪过,她就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这又回到最初的问题,安生为什么离开。”

    “安生心里想,要不是她当年的成全,自己怎么可能混成这样,现在七月却高高在上指责她。”

    “七月想,如果当年她留下安生,也许安生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她愧疚又心疼,最后把这份复杂的情感借著家明的由头宣泄出去。”

    徐青弘看看她俩,“听懂没有?有没有不理解的地方?”

    两人一起摇头。

    “那准备,开拍。”

    七月看著安生嫻熟的混来一瓶昂贵的红酒,想到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整个人被悔愧淹没,愧疚长出尖刺,扎向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这些年,你靠著男人混吃混喝,不觉得这样很贱吗?”

    “交朋友啊,你不懂。”安生还在忍,她们许久不见,不想因为这些事吵架。

    这一刻,七月不懂安生漂泊的辛苦,七月在象牙塔里过著稳定的生活,安生独自在外,孤苦无依。

    这次出来旅游,七月付的酒店房费,沪市的酒店贵到安生无法承受,所以她就想付餐费,保存她那一碰就碎的自尊心。

    对安生来说,七月说费用全包,就是在施捨她,一句我有钱,高高在上。

    安生不喜欢这样。

    “我有钱,我来付就好,我们没必要算这么清。”

    “这些年,你跟我算的还不够清楚吗?”安生忍了好久的眼泪落下来。

    “卡!哭早了,现在不能哭。”徐青弘大喊。

    化妆师上去补妆。

    孟知意又开始传授她的哭戏绝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等到台词说完再掉。

    这个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要看对自己身体部位的把控。

    “接著那句台词,继续。3、2、1开始!”

    安生委屈,七月也委屈。

    “如果真的清楚的话,你这五年里给我写的每一封信,都在问候我的男朋友。”

    “如果真的清楚,你就不会一直戴著这个!”七月猛然起身,用手拨弄安生的衣领,露出那块玉坠。

    家明送给安生的玉坠。

    “你看,你算的多清楚。”安生跟著翻脸,到现在了还装什么呢。

    她了解七月,她最了解七月乖乖女形象下那颗不安分的心。

    “七月,你是什么人,家明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別哭,有什么可哭的!”

    七月转身就走。

    镜头继续拍安生。

    刘奕菲演完,过来看回放。

    徐青弘拉进度条,“可以啊,没问题。”

    孟知意说:“我还是没懂,安生为啥问候家明,她这么问,不就和熹贵妃安一个意思嘛,只会让七月更加生气。”

    “刚刚那场戏,你们演出来了,但你们都没明白为什么啊?七月提出信上的问候,戳破玉坠的事,安生怎么也跟著撕破脸,真是因为话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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