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想过娶我吗?
为跨年夜这个特定的节,你这么感性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能——在我心里——你会权衡利弊,告诉我,前途比爱情重要——事业为重。“

    “又或者,你说,你不保证你能爱我多久,不敢给承诺——”

    徐青弘停下脚步,“喂喂,水漫金山了啊。”

    孟知意动作慌乱扯他围脖,差点给他扯个倒仰。

    她一边擦自己的眼泪,一边擦流到他脖颈里面的。

    “你乾脆勒死我算了。”徐青弘还有心情开玩笑。

    孟知意从他背上下来,彻底扯下那条围脖。

    徐青弘冻的一缩脖,转过身来,小女友眼睛红红的,看上去有点可怜。

    “我的回答让你满意,感动的哭了,喜极而泣?”

    徐青弘不说还好,他说完这句话孟知意哭的更凶。

    “怎么了啊,这个天气这么哭,沙挺,要不回去哭吧,你哭我瞅著,就这么跨年,绝对一生难忘。”

    孟知意憋著不吭声。

    徐弘靠过去,“我怎么感觉,你这不是兴的眼泪呢。”

    孟知意伸手抓住徐青弘的衣领往下拉,仰头看著他。

    徐青弘被她美貌震一激灵,这破碎感,真想亲一口。

    不对,人正伤心呢,他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吧,你这次又脑补的什么?”徐青弘温声细语,生怕嚇著她。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就,那句。”

    徐青弘装傻,“回去哭,你哭我瞅著这句?”

    孟知意眼眶蓄泪,眼神执拗。

    徐青弘低头示意她松,“查仨数,憋回去!”

    这句话让孟知意想起小时候的回忆,她下意识放开徐青弘的衣领,恍然反应过来。

    “你烦人!”

    “哎,不哭不哭,留点水啊。”徐青弘把她抱进怀里,不忘开车。

    等孟知意平復下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了,她把半湿的围脖往肩上一搭,身体靠在路灯上,熟练点菸。

    过肺还是不会的,但姿势已经有模有样。

    “说吧。”

    “审犯人呢?”徐青弘下意识顶嘴。

    孟知意低头看脚下的雪,烟就在手里夹著,她不抽。”好好好,回家说唄。”

    “回去,我怕你哄我上床,就这么说。”孟知意了解徐青弘,那眼神她很熟悉。

    “下雪呢,冷啊。”

    “不冷,能坚持住。”

    “你把我围脖拿了,你当然不冷。”

    孟知意把菸头懟在路灯柱子上按灭,从侧面一个起跳蹦到徐青弘背上。

    “我滴个—”徐青弘腰马合才没摔倒。

    “路上说。”

    “这一天天的,我养个祖宗。”徐青弘没生气,背著她往家走。

    “你再问一遍。”

    “你想娶我吗?”孟知意重复问题,伸手按在他唇上,再问:“你——想过,要娶我吗?”

    第二遍带著哽咽的声调。

    徐青弘有种他们在演韩剧的错觉。

    “说过多少次,捂嘴不耽误讲话,拿开,你有烟味。”

    孟知意不听,就捂著。

    “想。民政局扯证那种,办婚礼那种。中式婚礼,庭院楼阁,三书六礼,再整个道家婚书。”

    “我喜欢秦朝的婚服,咱俩穿对,区別於西服婚纱,也不需要请太多的。”

    孟知意又想哭了,很多事情都有脉络可循,只是当时的她意识不到。

    “孩子嘛——我不想骗你说要不要都行,我是想要的。”

    穷的时候不要就不要了,条件允许的话,有个孩子,那么大的家业有人继承,才不至於被吃绝户。

    因为孟知意捂嘴的缘故,徐青弘说的这些话略显模糊。

    “你听出来了——”孟知意拿开手,脸贴上去。

    “於嘛,还哭呢,故意蹭我一脸是吧。”徐青弘用脚勾开別墅外的铁门。

    “我个字作者,怎么可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太瞧我了。”

    她今晚一共问了三次。

    第一次是衝动之下的脱口而出,徐青弘肯定回答。

    第二次,她问的是即时问题,在今晚这个特定的时间想不想娶她。

    第三次,她问的是过去,在他们的相处中,他有没有起过这个念头。

    徐青弘全部听懂了,並给予肯定的答案,坦白他设想过的婚礼方式。

    在一年前,他们还是普通同学的时候,他已经在想这些事了,就隱藏在那一夜的长途閒聊中。

    “我想堆雪人。”孟知意从徐青弘背上跳下来,用手团雪球。

    “堆。”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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