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徐青弘说好和孟知意元旦去冰城旅游,他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取景,冰雪大世界的美和文艺片很配。
但有一天,他刷到极光的图片,他仅用一秒做了决定,去芬兰取景,看极光去!
他说干就干,通知刘奕菲那边协调好时间,带著剧组飞到芬兰。
孟知意习惯了他的雷厉风行,但还是感觉奇怪。
“怎么一下子又想去看极光了?”
“美。”徐青弘用一个字回答。
“我怀疑你公费旅游。”
“也可以这么说。你看是这样啊,自由伴隨的是孤独,一个女人躺在地上,仰头望著绿色的极光,美不美?星空银河带来的孤独感重不重?七月顺著安生的脚步寻找自由,互相成就,互相理解。”
孟知意不管那么多,其实她压力挺大的,压力转化成动力,又怕自己用力过猛。
飞了八个多小时,落地赫尔辛基。
芬兰靠近北极,首都赫尔辛基三面环海,12月份,昼短夜长,日光少见。
“其实漠河也有极光,为啥非得来这呢。”孟知意晕晕的,飞机坐久了不舒服。
“这边有极光大爆发。”徐青弘和刘奕菲团队的人挥。
一人集合好,顺著地址找到预定好的酒店。
“先睡一觉吧,拍摄的事明天再说。”
这边天已经黑了,眾人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只要在国外,徐青弘懒得装模作样和孟知意分两个房间。
“这边的建筑的风格有种欧式风格。”
徐青弘说:“芬兰就是欧洲。”
孟知意扒著窗户往外看,“那有个教堂。”
她回头,发现徐青弘异样又熟悉的眼神。
徐青弘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他想在世界不同的地方解锁不同的姿势。
好让他们的回忆不那么枯燥。
“別在这里啊——”孟知意声音发抖。
徐青弘不听,拉上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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