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徐青弘拍背哄睡。
孟姐大约是抹不开面子,开始闹觉了。
当然徐青弘也有错,一激动,整了点不能说出来的活。
“斜阳含羞越窗,浮云带怯偷眼望,美人微醺衣半敞,青丝半綰慵倚床—..”
孟知意听著听著感觉不对劲,“你唱的这是什么?”
“古典文学名著改编的一首歌。”
“什么名著?”
那名著的名字说不了一点。
“我从头给你唱一遍。”徐青弘一本正经。
孟知意吃过很多次亏,她想的挺好,吃一堑长一智,但实际上她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噹噹不一样。
真不知道徐青弘哪来那么多样。
“你不想增加自己的曲库么?”徐青弘诱惑她。
“你唱吧。”
“天生嫵媚风流俏模样,偏嫁五尺短儿郎——”
“谷树皮,三寸丁——”
五尺、三寸,这指向性很明显。
孟知意终於反应过来了,下意识捂他嘴,“这是金、金、金—莲?”
“跟你说过八百遍,捂嘴不耽误说话。”
徐青弘用手指描摹她的唇型,“牡丹。”
“露滴——湿牡丹。”
孟知意心跳的很快,直白的私房夜话难以启齿,但如果加上这种古典的形容词,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星眸初泛瀲灩光。”
孟知意睫毛轻颤,欲言又止。
“翩翩粉蝶暗偷香。”
她跟著文字开始幻想。
“倒浇—”徐青弘咽回后面几个字。
因为孟知意几乎是咬上去的。
“要我。”
“这是你说的啊,別到时候又怪我。”
“快点!”
徐青弘不听,他慢慢悠悠接上那句词,“红烛,夜行船。”
孟知意无法自控脸红,忍著羞耻照做。
“身无所拘心无疆。”徐青弘好心扶了她一把。
孟知意的长髮散在徐青弘的脸上,她紧紧搂上去。
“你越来越完蛋,秒啊?这次连一分钟都没有。”
“你闭嘴!”孟知意咬住他颈侧一块肉,牙齿轻颤。
“我一首歌都没唱完。”
“哥哥——”
“我教你个乖,这种时候,你这么叫,我只会觉得,你在求欢。”
“我没有!”
徐青弘才不管那么多呢。
落地芬兰的第一夜,在徐青弘小黄歌的刺激下,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早八点,外面还是一片黑,这边的天气就这样,徐青弘在工作群里发消息,中午再开工。
说是开工,其实工作量不大,就是聊聊剧本还有去拍极光。
小情侣继续在一起腻歪。
经过昨晚,孟知意的態度明显不一样了,如果用准確的语言描述,那就是她好像不再怀疑徐青弘是不是爱她。
“看吧,我怎么说来著,爱是做——”
“是。”孟知意亲上去,“你都对。”
趁著这个绝好的机会,徐青弘问她:“那你告诉我,这几天你心里藏著事,焦躁不安的到底因为什么?”
“你看出来了—”孟知意没有否认,她的心思瞒不过他。
“我理解人都有隱私,所以一开始没有过问,可是你的状態越来越不对,我担心你。“
“然后你就故意给我唱那个歌!”孟知意把一切串联起来。
“那不然怎么办,直接问的话,你含糊过去不肯说,我就不能问第二次了。,“你煞费苦心啊!”
“看我这么辛苦,说说唄。”
孟知意拿手机看时间,“今天20號了。”
12月20號。
“咋的,你要拯救地球,99年的事瞒不住了?还是灵气復甦你有异能了?你和三体人联繫上了?”
徐青弘开始胡说八道。
“真那样我就把你变小,揣兜里带著。”孟知意顺著他的话说,也不卖关子了。
“2號那天,太平轮上映,大投资大製作,名导、影帝、影后加持,但票房惨澹,持续走低,看那样子,本都收不回来。”
徐青弘知道,太平轮分上、下部上映,確实扑的不行。
“原来你在担心我们这个电影,怕我赔钱。以你乐观的心態,怎么会纠结这个事?”
孟姐一直积极向上,很少有自我怀疑的时候,这不像她的性格。
“我怕给你丟人——””
“不怕不怕,情况完全不样,那咖云集,酬出就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