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说教。”
“我这叫年轻的外表沧桑的心,天下独一份。”
两人来到片场,工作人员在搭机器找角度。
徐青弘跟他们说临时改拍的內容。
昨夜沈不言从救护车醒来疯狂找玉佩,他想跟陆鳶说一声,但他再次穿越到更前面的时间点。
“沈不言说完断舍离要走,陆鳶留不下他,其实沈不言悄悄跟在陆鳶身后,这里站位是我在前你在后,隔大概两步的距离。”
孟知意听话后退,口中说台词:“如果我就要强求呢!”
“语气不对,平静中带著倔强,不用太激烈,陆鳶此时更多的是不舍和疑惑,不是执拗。这句话和赵敏的一句经典台词很像,倚天屠龙记看过吧?赵敏去光明顶抢亲,她在眾多英雄面前说,我偏要勉强,她是带著必成的信心,陆鳶不是。”
“嗯嗯,陆鳶还带著点试探的意思吧?”
徐青弘道:“对,她是希望沈不言留下来的。然后沈不言吧啦吧啦说完台词,转身走两步,嘎巴晕了!”
孟知意拿剧本挡脸笑。
“笑啥!再笑加一个你把我抱屋的镜头,陆鳶习武力气大!”
“別別,我抱不动你。”
场记过来打板,开拍。
徐青弘感觉自己冷汗一阵一阵往外冒,这个状態演重病刚好合適。
前面很顺,等到他扶著树晕倒的时候,脚一软,脸蹭到地下的石子,直接蹭破皮。
孟知意跑过来看,“完,破相了,后面的戏怎么办?”
徐青弘照著镜子看了看,不严重,“没事,后面用粉盖一盖,继续,转场。”
沈不言昏迷,陆鳶守著他,听到他呢喃不清的低语。
因为声音含糊不清,陆鳶要凑很近才听到那句话。
“鱼在水中游,是尾也是头……”
“你说什么?”
这里陆鳶的情绪是好奇和担心,但孟知意加了一丝惊讶在里面。
副导没喊卡。
徐青弘看回放的时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