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理解不了这种选择,想想革命先烈面对山河破碎时的选择。”徐青弘打个比方。
这么说孟知意就懂了,东北孩子的爱国教育从小开始。
“这时候沈不言也明白了,他勒停马车,认真道歉,然后转道去皇宫,决定陪在陆鳶身边。”
孟知意边看剧本边说:“沈不言进宫,当侍卫或者御厨……”
她脑子一抽,问:“一般都是太监吧?沈不言说只要跟陆鳶一起,干什么都行。”
徐青弘直接上手,捏著孟知意的脸抖了两下,“看《宫》看中毒了是吧!以为是禧嬪小顺子呢?”
“別捏別捏,妆!”
“没化呢!”徐青弘放手。
“在他们畅享除掉李拥之后的幸福生活的时候,沈不言突然回到现代,陆鳶掀开车帘,眼前空无一人,她在大雨中寻找爱人,越找越绝望。与此同时,沈不言跳下救护车找玉佩想回去。这里可以做个对比,画面时空交错。”
“哎呀,观眾恨死你!”
徐青弘道:“你不懂白月光的杀伤力,第一部剧这么虐,过几十年都忘不了。”
孟知意仔细揣摩陆鳶的感情。
“陆鳶在大雨中下定决心,下一次相见,她不告诉沈不言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天意如此,强求不来。”
轰隆一声巨响,雨越下越大。
“来来来开拍,你戏服里面有保暖吧?真浇。”
“没问题,来吧。”
古装戏服宽大,里三层外三层的防雨,最多头髮湿透。
徐青弘坐到监视器后面,举著对讲机喊:“准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