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养成这样,自己攥著钱,那就別靠孩子,养老费没有,是他们让我成了死绝户,我都没人养老,他们凭什么有人养老?”閆解成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
死绝户三个字让易中海颤了颤,感觉有被冒犯,但是人家是骂自己,他能说什么————
反正没孩子,已经被人戳脊梁骨了。
閆解成事不可能给閆埠贵养老钱的。
“閆解成,我养你大,你就要养我老,一个月五块钱的养老钱,从这个月你就要给我。”閆埠贵说道。
“不给。”閆解成直接说道。
他说的是不给,不是没有,就是不给你。
閆埠贵气的伸出手指指著閆解成:“好好,忘恩负义,我管不了你,我让国家管你,我要告你,告你不孝。”
閆解成也笑了:“有本事你就告啊,你告了我就举报,我就举报咱们家,让人家好好查查,是不是能查出点什么。”
閆埠贵脸上一变,但是很快恢復自然。
“逆子,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閆埠贵大骂,遮盖了自己的恐慌。
閆解成也不说话,他就等著閆埠贵和他断绝关係。
閆埠贵禁不住查,要是查出点什么,那就真的受罪了,甚至可能命都没了。
“好好,我们父子一场,你不仁,我不能不义,这么些年就算我白养你了,这是我的罪业,从今天开始,你们父子断绝关係,从今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和你妈以后生老病死与你无关,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閆埠贵痛心疾首愤怒的说道。
閆解成点点头:“行,听你的!”
閆埠贵直接现场写了断亲书。
然后签字,按手印,还叫来了街道办胡主任。
街道办一份留存,閆解成和閆埠贵一人一份。
胡主任也是懵逼,这95號院干什么?
这是第三个断绝关係了吧,还都是管事大爷,之前是二大爷和两个孩子断绝关係,另外一个和断绝关係差不多。
现在二大爷哪里断绝乾净了,轮到三大爷了?
一大爷是个绝户,不能断————
就这还帮院里人调解矛盾呢,连自家矛盾都解决不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胡主任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閆埠贵和閆解放断绝关係,成了最大的新闻。
主要是之前刘海中两次断绝关係。
现在閆埠贵,都在一个院子里,让人不得不猜测一些。
所以,95號院名气现在很臭,不但臭,风水还不好。
其实这一次,閆埠贵没想断绝关係,就是想让閆解成每个月交五块钱的养老费。
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他的控制,他就想著赶紧撇清关係,和这个白眼狼划清界限。
他看出来老大对他有怨,以后別说养自己,估计天天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大家都是唏嘘。
閆埠贵心情不好,就回去躺著了。
閆解成和於丽也回去。
断绝关係,名声肯定不好,但是就算不断绝关係,名声又能好到哪里?
现在断绝关係,反而轻鬆了。
没孩子,那就好好对自己,至於以后怎么办,没事,易中海老了,看看他怎么养老?
到时候自己可以学习。
何雨柱知道,这样的热闹就这几年。
等改开之后,閆解成和於丽是最早开始做生意的。
然后是许大茂和刘海中和閆埠贵。
他们都有过辉煌时候,但许大茂和刘海中、閆埠贵都把本钱赔光了。
閆解成和於丽川菜馆倒闭后又开了火锅店。
到那个时候,已经开始看谁有钱了,可不是现在谁家吃顿好的————
閆解放和閆解旷两个人现在凑在閆解放家。
今天的事情让他们两个也是费解,他们两个要好好捋一捋。
閆解成什么人,他们两个做兄弟的最清楚,可是为什么閆解成非要断绝关係?
听他话,家里是有钱的,按照正常逻辑不是该好好的,等著分钱吗?
“二哥,你说大哥到底为了什么?”閆解旷忍不住一进门就问道。
“去关上门!”閆解放说道。
閆解旷去把门关严实。
这样有人来,推门的动静很大。
“老三,你脑子活,弯弯道道多,你好好想想。”閆解放拿出一瓶酒,一包花生米。
閆解旷眼睛一亮,先吃颗花生米,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
“我感觉和大哥没孩子有关係。”閆解旷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