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底几分真心就不知道了。
这样的事情,不管真心劝还是虚假的劝,其实没用,都是火上浇油。
閆解成看了看周围说道:“家里有没有钱我心里也知道,但是他们摁著藏著,全院有一个算一个,谁家有我们家生活差?让我营养不良,结婚了,因为营养不良身体亏损不能怀孕,去找医生,需要几百块,可是我看到的存著就有三千块,但就是不出,我借,我分期还,都不借,年前他住院,自己手里有钱,我们没钱,还要我们摊钱————”
“老大啊,你胡说,家里哪里有存款————”三大妈大叫著。
“妈,你也不用否认,我说三千已经是收著了,到底多少钱,你们心里清楚。”閆解成说道。
“老大,你没良心啊,这年月谁家里不穷,把你养大,就是让你来气我们的,怎么,我们年龄大了,你们三个也都成家,平摊医药费不是很正常吗?”三大妈將问题拉回来。
三大妈不去和閆解成去爭自家有多少存款,就说自己当父母的把閆解成养大,给他结婚,现在閆解成不管他们。
“当父母的,生了孩子就好好养,別人家父母多爱孩子,你们呢,你们就不配有孩子,你们是在拿孩子做买卖,总想著能从孩子身上赚多少。”閆解成平静的说道。
也不生气。
反正如今基本上已经不能化解了。
“老大,你太让我失望了。”閆埠贵也是气愤无比的说道。
閆解成笑著看著閆埠贵:“这个家就是因为你,才成这样,这才开始,父母对孩子好,孩子才会对父母好,父母对孩子不好,你觉得孩子会对父母好吗,你看看周围,哪个对孩子不好的父母能落得好?”
刘海中感觉閆解成在说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閆埠贵被亲儿子这么说,也是气的不行。
三大妈现在是打头阵,是表面上的。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三大妈或许也是和閆埠贵一样,性格类似,也可能在一起这么多年,潜移默化的改变,不但学到了閆埠贵的抠搜,加上她是个女人,没文化,所以表现出来比閆埠贵还要更过。
“好了,这里是前院,马上开全院大会,处理这件事情。”易中海说道。
抬桌子,拿椅子。
然后眾人稍微一动,就变成了全院大会。
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管事大爷位置。
閆埠贵今天不能坐。
“我觉得二大爷还是不要坐在那里了,三个儿子都跑了,连自家的事情都解决不了,让他解决別人家的事情,我看也会把別人家的儿子给解决跑,反正二大爷要是坐在那里,今天閆解成要是跑了,你们说算谁的?”有人说道。
好傢伙。
这一下子把刘海中是气的脸红脖子粗,这血压估计已经飆到两百了。
不少人觉得有道理,刘海中连自家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有什么资格解决別人家的事情?
“要不,二大爷还是別坐在那里了,万一閆解成要是和三大爷决裂了,把原因都怪罪到你身上,也不好看。”
如今刘海中没有了孩子,就是一个老头,谁还怕你?
之前有三个儿子,又是二大爷,加上刘海中也是胖墩墩,干体力活,吃得好,有一把子力气,也不是谁都能惹起二大爷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个老头,有孩子和没孩子一样,谁还怕你。
“干什么,干什么,二大爷是街道办指定的管事大爷,好了,都安静。”易中海赶紧说道。
他这两年和刘海中都是一起吃年夜饭,现在两人关係很好,遇到这样的事情,易中海自然要维护刘海中。
刘海中心里很感激易中海。
“老閆,你说吧,这是干什么,你们这么闹是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咱们全院大会给你们解决。”易中海说道。
“我们家老大对我们老两口不闻不问,不管不顾,我就想知道他还是不是我们的儿子,还给不给我们养老,法律规定,六十岁,子女要给赡养费。”閆埠贵说道。
閆埠贵今年都已经62岁。
他准备收养老费。
易中海看著閆埠贵,嘆口气,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局者迷,这情形还是看不清楚,他知道閆埠贵要失去这个大儿子了。
但是他內心反而一阵开心,只是表面上露出慎重的神色:“老閆,那是你儿子,亲儿子,你有钱,没有到让儿子养你的那一步,你不能干糊涂事啊!”
閆埠贵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閆解成,嘆口气说道:“你们也別劝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是我的命。”
易中海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看向閆解成和於丽。
“解成,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