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时候都叫不来,那以后更叫不过来,这个时候还用不上,那也就没意义了。
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传宗接代,就养老这点用,生病了好有个人照顾。
现在病的这么厉害,却不来?这养老人已经没有意义,没有作用,留著干啥?
一大妈回去了。
易中海嘆口气。
看著天板。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惆悵。
唉!
长长的嘆口气。
一大妈回到四合院。
今天都是腊月二十八了。
明天中午前轧钢厂就会放假。
不过今天其实都是收尾的工作,擦机器,维修,保养,打扫卫生什么的。
院子里很热闹,年味很重,到处都是小孩子,欢声笑语。
怪不得说,孩子就是天使,確实如此。
棒梗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一条胳膊已经用绳子兜起来,垫著一本书。
嗯,断了胳膊打上石膏的都这个造型。
只是棒梗没有打石膏。
“棒梗,你胳膊怎么了?”一大妈一愣问道。
“那天从医院回来,摔倒了,碰在了一块砖头上,医生说有裂纹,让我兜著。”棒梗平静的说道。
一大妈现在还怎么张口让棒梗去伺候?
这样院子里的人还不的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其实就算刘光天刘光福去伺候,很多人也是颇有微词。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出了医疗费,去看望,让人家孩子去端屎端尿,这个时代,真不多。
现在如果一大妈让受伤的棒梗去,那直接会被喷死。
只是一大妈总感觉棒梗受伤的时间是不是太巧合了?
她有点不信,可是还不能说。
一大妈无奈,只能去把脏衣服洗了。
然后做饭,带著饭桶又去了医院。
棒梗看著一大妈的身影,眼神里儘是嘲讽。
甩了甩兜著的胳膊。
他就是装的。
就是要给一大妈看到。
从他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不见了之后,就知道易中海会来找他。
所以他就演这么一出。
易中海如果敢收回工作,收回脚踏车,收回手錶,嘿嘿,不好意思,自己也是给他端过屎,端过尿的,当初易中海可没少在院子里夸他。
怎么现在自己手臂受伤了,不伺候你,你就这么对我?
所以棒梗一点也不慌。
不过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他也不担心。
年轻就是资本。
一大妈回到医院。
易中海没看到棒梗,很是失望,忍不住开口问道:“棒梗不来?”
“棒梗胳膊摔伤了,用绳子兜著,我怎么张口让他来。”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眼睛眯起,眼神有点凌厉。
他是不相信棒梗这么巧摔伤。
真要有心,之前就会留下来,而不是说出那样的话,现在什么摔伤,都是藉口。
和自己耍手段,这种小把戏易中海一眼就能看穿。
他易中海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气。
这件事他记下了。
这件事没完,不过先把把棒梗的工作给搞下去。
易中海可以小幅度的动弹,所以让一大妈拿来纸张。
他写了一封信。
让一大妈去轧钢厂交给人事部。
大致內容就是棒梗学徒工期间不合格,不適合成为一名工人,收回这个学徒工名额,留给更需要的人。
他要先把棒梗的工作弄掉。
这个时期,没工作的,就要上山下乡了。
第二步就是把这个讯息告诉知青办。
一过年就18岁了,可以下乡了。
他现在先收回棒梗的工作,等他出院了,再收回脚踏车,手錶,还有自己的零钱……
只有贾家过得不好他才有机会,所以他觉得要改变一个方向。
另外,他还发现,何雨柱现在都不帮棒梗,只要不对付秦淮如,何雨柱都不会管。
甚至棒梗和何雨柱现在都不对付。
一大妈走了。
当天就去了轧钢厂。
將信递上去。
何雨柱將这些看在眼里,心如明镜,不得不说,棒梗这小子还是有点个性的。
至於是不是白眼狼,他也不好定义。
不过这个和他没什么关係,最多就是一个见面打个招呼的邻居。